修炼过度导致的排异反应,赐了肉丹给他们压制。"
"吃了肉丹之后呢?"
"短期内确实能好,但隔几个月又会复发,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。"
蓟承沉默了两息,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下去。
"有两个人,最后整条手臂都变成了蓝黑色,皮开肉绽的,被觞王下令处死了。"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"尸体被运进了后山,再也没出来过。"
"后山?"
"王城后山设了好几道关卡,只有觞王一个人能进去,连影卫都不允许靠近,我们征收队的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"
陆兮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土。
他走回溪身边,翻身上了大兽。
溪已经彻底醒了,坐在鞍座上揉着眼睛,听到了他们后半段对话,歪着头看过来。
"鹿,你在查什么?"
"你先试试,用灵犀照见看一下脚底的土。"
溪应了一声,闭上眼,神通运转。
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,从大兽背上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,脸色变了。
"地底下有东西在流!蓝色的,好多,像是虫子一样在爬!"
"你以前见过这种东西吗?"
溪使劲摇了摇头,"没见过,可是这股气息让我很不舒服,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烂掉。"
她抬起头看着陆兮,眼中写满了疑惑。
"度村底下也有吗?"
"我在度村的时候没有看到类似的东西。"
陆兮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,手指在她耳廓上抚摸着,将蓟承说的情报告诉了溪。
"蓟承说的那些高阶圣化者的症状,跟我们看到的地下脉络是同一种颜色,同一种气味。"
溪的眼睛眨了两下,她虽然对复杂的推演不擅长,但并不蠢。
"你是说……人身上和地底下的,是同一种东西?"
"有可能。"
陆兮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捏开又合拢,这是他帮她整理思路时养成的习惯。
"圣化者接入宗器,修炼的是被觞王篡改过的功法,几百年下来,人身上出了问题,地底下也出了问题。"
他捏出她的食指,“而且地下的脉络是圣人扯下蛇尾留下的灵脉,这灵脉是接入到每个人族生灵身体的!”
“要是这个灵脉被污秽了,恐怕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就在陆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王城后山的“孽”向着他们方向垂下了眼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