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平视。
"蓟承,我问你个事。"
蓟承费力地转过脑袋,看着陆兮脸上那个和善的笑容,后背的汗毛全竖了起来。
每次这个男人笑着跟他说话,都没有好事发生。
"您问。"
"你们征收队每次出去,走的路线是固定的吗?"
蓟承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
"基本固定,每条线覆盖十几个村落。"
"你走过的这些地方,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异常?比如土壤颜色变深,庄稼长不出来,或者牲畜无缘无故死掉之类?"
蓟承的眉头拧了起来,搜刮着记忆中被他忽略过的细节。
"您这么一说……好像确实有。"
他开始回忆。
"前面还好,最近十几年,有好几个村子跟我们反映过,一些高阶圣化者的身体会开裂!过程极其痛苦!甚至很多人忍不住自杀的。"
“我们...我们那时候高兴还来不及。有高阶圣化者的村子,征收宗器太难了。他们失去战斗能力或者自杀了,对我们征收队来说更好...”
陆兮斜眼盯着他。
蓟承一个激灵,赶紧开口,“现在我倒是没有这种想法了,被您卸下四肢后,我反而轻松了很多,这是真话。好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,罪孽减轻了一样。”
陆兮没有追究,继续询问,"觞王对于这种情况,怎么说的?"
"觞王说是妖气侵染,让各村加大圣化力度,多献宗器,阻遏妖魔侵袭。"
蓟承说到这里顿了顿,"不过觞王说什么,底下的人也没法去验证,他说是妖气,那就是妖气。"
"再多想想。"
陆兮没有放过他,"王都附近呢?觞王身边的人呢?"
蓟承的眼珠转了几圈,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犹疑。
"有。"
他的声音压低了。
"王都的高阶圣化者,接入宗器超过十件的那些人,这些年也开始陆续出现皮肤皲裂的症状。"
陆兮的手指停了。
"什么样的皲裂?"
"就是手上,胳膊上,会裂开口子,是从里往外胀开的,有些人的裂口里还会渗出蓝色的液体。"
蓟承的声音越来越轻,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。
"蓝色的?"
陆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"嗯,幽蓝色的,粘稠,闻着有股腐臭味,沾到东西上就烂。"
蓟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"觞王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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