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财源。”
“海外贸易加上海盐专卖,再加登州水师,就是一条完整的财路。”
“从制盐、运盐、卖盐,到造船、运货、收税,全链条都是皇家的,别人插不进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此时符昭序已经镇守登州,接管了登州城防、军权。”
“符氏一门忠烈,此人必然对陛下忠心耿耿。”
“也就是说登州的军事已经在陛下手里了,此时开公司,顺势而为,阻力最小。”
“登州的士绅、盐商、海商,要么顺从,要么被朝廷的铁骑踏碎。”
张仲孚的手指离开登州,移到莱州。
“若陛下求稳,莱州是次优。”
“莱州地处山东半岛北部偏西,不靠外海,面向渤海湾。”
“从莱州出发的商船,走的是内海航线,北上可至渤海海峡,但要多绕路;”
“南下可至胶州湾,走的是胶莱海道。”
“这条路不如登州直通外海,但胜在风浪小、航程短、安全。”
“莱州适合做南北内贸——江南的粮食、丝绸、瓷器,从海路运到莱州,再转陆路运往青州、齐州、郓州、汴梁。”
“这条路比走登州近,运费便宜。”
“莱州的盐利也不小,但不如登州四大盐场那么集中,零散分布,不好收拢。”
“臣在莱州有旧识,州府配合度高,三个月就能把公司搭起来、开始盈利。”
“先做内贸积累本钱,等本钱够了,再图登州远洋。稳当。”
张仲孚说完,退后一步,垂手而立。
李炎沉默了片刻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登州的位置上。
“登州。”他说了一个字。
张仲孚没有意外,躬身道:“陛下圣明。”
李炎没有多解释。
他转过身,看着张仲孚。
“走。去登州看看。”
“二位,”李炎看向边光范和董遇,“青州此刻起朕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边光范无奈,对于李炎的任性他是深有体会。
与董遇对视一眼后只得插手行礼。
“臣等定不负陛下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