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人,真正干活的不到一半。”
“枢密院虽然废了,但事归了中书门下,中书门下的人手反而膨胀了。”
冯道捋了捋胡须,叹了口气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”
“如今殿下权摄朝政,正是整顿的好时机。”
刘遂清也道:“殿下,三司那边确实冗员不少。”
“臣查过一次,光盐铁司就有三百多人,其中一百多人是吃空饷的,只挂名不上值。臣早就想裁了,可……”
“可什么?”李炎问。
刘遂清苦笑道:“可那些人都是有背景的。”
“这个的叔父是节度使,那个的舅舅是朝中大臣。”
“臣要是裁了他们,只怕得罪的人太多,连这个判三司的位子都坐不稳。”
李炎冷笑了一声:“刘判三司,从今天起,你不用怕得罪人。”
“天塌了还有本王撑着,放手去做事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冯令公,桑相公,你们也回去各自清点一下自己衙门的人员编制。”
“一个月之内,拿出裁撤方案来。不光是三司和中书门下,六部、九寺、五监,所有衙门都清点一遍。”
“冗员裁撤,冗费削减。本王不要面子,要实效。”
冯道和桑维翰齐齐起身,躬身道:“臣等遵命。”
李炎又道:“市易司成立之后,原来市司的职能就覆盖了。”
“市司衙门,撤了。三司那边,和市易司重叠的税收征管职能,也要归并。”
“还有御史台那边,原来的纠察市井的职能,以后归市易司的税务巡检管。”
“御史台不要再插手商业税收的事,但御史台继续保留纠察税收官员的权利。”
冯道一一记下。
李炎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这三件事,就这么定了。”
他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冠。
堂中众人见他起身,也跟着站起来,齐齐躬身。
他骑在马上,沿着御街往国师府去。
街上的行人见了晋王府的仪仗,纷纷避让。
李守贞的事,他没有在会上提一个字。
这是他们禁军内部的事,跟中书门下这些文官说不着。
让他们自己去琢磨,自己去掂量。
他需要的,是这帮文官把河工、市易、裁撤冗官的事办好。
至于禁军怎么整顿、叛将怎么处置,那是他的事,不需要他们过问。
回到国师府,李炎没有去书房,直接去了西园亭子了。
躺下后让萍儿唤来了安灵儿。
“我教你们那些曲改的如何了?”
“殿下,姐妹们很是喜欢,改了好些个版本。这就唱给殿下听。”
安灵儿说着哼了起来,萍儿在一旁 跟着哼,手上给李炎捏着肩。
塘里的鱼儿仿佛听到了歌声,游得更加欢快了起来。
入夜,李炎刚在六丫的伺候下洗完澡,陈四就迎了上来,低声道:“郎君,出事了。”
李炎眉头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