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组住在哪儿?”林夏楠问。
“732团招待所。”陆铮说,“从十月底,到现在两个多月了,一直没走。”
“齐朝生带着的吗?”
“嗯,”陆铮点头,“每周至少来咱们营两趟,有时候三趟。带着他那几个干事,到处看,到处问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什么都问。训练计划怎么定的,政治学习笔记写了没有,连队黑板报上为什么没抄最新社论,战士之间是不是有‘小团体’。”
林夏楠在他对面坐下,问道:“小雅和常松他们还好吗?”
陆铮看了她一眼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林夏楠说:“我猜的。”
“齐朝生找他俩谈过不止一次,”陆铮说,“都是些老生常谈的内容,不过还好,他俩应对的都挺圆滑。”
“他前前后后找了不少人谈,从军官到班长到普通战士。732那边也一样,”陆铮顿了一下,“底下的官兵,怨气很大。”
林夏楠抬起头。
“冬训最忙的时候,隔三差五抽人去谈话,一谈就是半天。训练计划被打乱了好几次。本来要上山搞侦察课目,走到半路被叫回来,说工作组要找人。张彪当场就急了,差点跟那个干事吵起来,被老宋拉住了。”
陆铮伸手过来,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掌心是热的。
“你那边呢?”
林夏楠把手翻过来,和他十指交扣。
“十一月的时候,方琪来找过我,告诉我工作组到这儿来的事,是她爸爸听到消息,让她来通知我的。”林夏楠笑了一下,“她当时就说,学校这边,很可能也会有人拿这事做文章,果然给她说中了。”
陆铮盯着她:“很严重吗?”
林夏楠摇摇头:“就是谈话,找我和魏连文分别谈,问参加演习时,是否擅自使用了未经批准的分类标签方案。谁提出的,谁组织的,谁参与了,经过了哪些环节,有没有向上级请示……诸如此类的。”
“谈了几次?”
“前后一共有四次吧,第三次的时候,措辞都变了,什么‘有些同志反应’都出来了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陆铮握紧了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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