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“你咋不坐军车啊?”
林夏楠笑了笑:“不是所有人都能坐的呀!”
小孩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林夏楠没让李大国来接。
最后这段路没有车,正好碰上进城卖粮的老乡返程,搭了一截。
拖拉机突突突地喘着粗气,在土路上颠了一个多小时,终于在家属院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到了,闺女。”开拖拉机的老乡回头喊了一嗓子。
林夏楠跳下车,把车费递过去。
老乡摆手不收,她塞了两次,老乡才接了,笑呵呵地开着拖拉机突突突走了。
家属院大门口,一个穿着棉大衣的哨兵端着枪站在那儿,脸被冻得通红,鼻尖上挂着一滴水珠。
看见林夏楠走过来,他愣了一下,认出来了。
“嫂子!放寒假啦?”
“是的,你辛苦了。”林夏楠笑了笑。
哨兵往岗亭里伸手,拿出了一个登记簿和一支笔,往前递了递。
“嫂子,您登记一下,现在有规定,出入必须登记。”
林夏楠接过笔,打开登记簿。
簿子是新的,封面是墨绿色的硬壳,右上角贴了一张白纸条,手写的“家属院出入人员登记”几个字。
以前的登记本是个软皮抄,随便写两笔就行了,只有外来人员才登记,常住的根本不需要。
她翻开第一页。
格式比以前细了不少。
姓名、关系、来访目的、预计停留时间、接待人。
每一栏都画得整整齐齐的,最后一栏是“备注”。
林夏楠拿着笔,一栏一栏地填。
哨兵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每个都要登记,烦都烦死了。”
林夏楠明白,不用问,工作组还没走。
一直到十一月底,陆铮才回了信,很简短,就说了一切安好。
这段时间,他们之间虽有通信,但说的都是一些日常琐事,频率不高,半个月一封,有时候二十天。
隔着一千多公里,用纸和墨水,在字里行间慢慢地过着日子。
那些不能写的事,一个字都没有出现过。
但她知道他知道。
他也知道她知道。
家属院里很安静,平时这个点,经常有嫂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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