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旧伤在抗议。
昨晚陆铮揉进去的那股热流仿佛还在骨头缝里游走,支撑着她即将力竭的肌肉。
第二针。
这一针比刚才更稳。
当线剪断的那一刻,那股如同喷泉般的出血终于止住了,只剩下周围细小的渗血。
“呼……”
老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稻草堆里,大口喘着粗气,像是刚跑完五公里越野。
他抬起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,瞪着眼睛看着林夏楠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新兵。
“丫头,你……针线活干的不错?”
林夏楠松开持针钳,双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虚脱。
她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,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丝苍白却锋利的笑:“以前……给家里纳鞋底,练出来的。”
老胡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:“行,纳鞋底好,纳鞋底能救命。”
角落里,方琪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,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。
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恐惧和力竭,但她的手,此刻像铁钳一样,死死嵌在血肉里,纹丝不动。
林夏楠走过去,蹲下身检查了一下。
“松开。”
方琪猛地抬头,眼里全是红血丝,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:“不能松!一松血就喷出来了!”
“血管已经压瘪了,血流速度减缓,现在需要上止血带。”林夏楠冷静地从急救箱里掏出一根橡胶管,“我数一二三,你松手,我上管。配合不好,这人就废了。”
方琪死死盯着林夏楠。
这一刻,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不能在这个乡下丫头面前掉链子。
“……好。”方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“一,二,三!”
方琪猛地撤手。
几乎是同一毫秒,林夏楠手中的橡胶管像灵蛇一般缠上了大叔的大腿根部,猛地收紧,打结。
动作行云流水,快得让人看不清。
血止住了。
方琪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双手全是干涸发黑的血迹,还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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