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没有把车票还给她,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值班室。
林夏楠就站在原地,背挺得笔直。
她知道,这是必经的程序。
过了大概五六分钟,那个哨兵从值班室里出来了,手里拿着话筒,对着她招了招手:“你过来,自己说。”
林夏楠走过去,接过那沉甸甸的黑色电话。
“喂?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您好,我是林夏楠。是陆铮让我来省城后,到军区招待所住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哦……他是打过电话。说有个小姑娘要来,让我们给安排一下。你有什么信物吗?”
“他说,把火车票给你们看就行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对方的声音缓和了些,听起来公事公办,“你把电话给岗哨。”
林夏楠把电话递还给哨兵。
哨兵对着话筒“嗯”了几声,挂断了电话。
他把车票还给林夏楠,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许多,指了指大门里面:“进去吧,进门左拐,那栋三层的白楼就是。”
“谢谢。”
林夏楠走进大门,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院子里安静整洁,道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。
偶尔有穿着军装的人骑着自行车经过,车铃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很快找到了那栋三层的白色小楼,门口挂着“军区招待所”的牌子。
推门进去,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台,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服务员,正低头织着毛衣。
“同志,住宿。”
服务员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“介绍信呢?”
“我没有介绍信。是陆铮同志让我来的,他应该跟你们打过招呼了。”
服务员这才想起来似的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本翻了翻,找到了记录。
“哦,对,是有这么回事。单人间,一天一块五,先交三天的钱和五块钱押金。”
林夏楠从口袋里掏出钱,仔细数了九块五毛钱递过去。
服务员收了钱,开了张收据,然后从墙上的格子里拿出一串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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