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政要的糗事,他写得绘声绘色,自己边写边乐。
写到最后,他才提起正事:“听闻南边近日似有异动,虽未必真敢轻举妄动,但上海地处要冲,秦兄身处其间,各方势力必如过江之鲫。弟在北平偶闻,上海总商会似有人对沪上航运利益重划颇有想法,或会借整顿之名行事。另,租界工部局近日人事变动,新来的几位背景复杂,与以往不同,打交道时需多留个心眼。”
这封信里,他把自己从各路人马那儿听到的风声,挑拣着写了进去。
信寄出去之后,没过多久,他收到了一个包裹。
包裹里是一柄制作精良的匕首,象牙手柄,小巧锋利,适合随身带着。还有两盒古巴雪茄,上好的货色。
没有只言片语。
载灃捧着那柄匕首,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忽然笑了。他知道,这是秦渡式的回应——不说话,但意思到了。
他又写了一封信。这回他胆子更大了,开头就直接抱怨:“秦兄,上海滩如今电报线都忙得要烧起来了吗?竟连写几个字的工夫都无?”
然后他提起一件事:他认识一位告老还乡的前清太医院院判,医术极其精湛,尤擅调理咳喘虚症。他已经说动这位老太医,不日南下上海“游历访友”,顺道可去秦公馆为秦母请个平安脉,开个调理方子。“老太医脾气有点怪,但医术是顶好的。秦兄莫要怠慢,怠慢了人家扭头就走,弟可没法子再请第二回。”
这封信寄出去之后,没几天,回信就来了。
秦渡的字迹瘦硬有力,信很短:“信收。匕首合用?雪茄可还入喉?母疾,劳费心。太医至,当亲迎。沪上近来确不太平,谢提醒。保重。”
此后,书信往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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