纹。他已经六十多岁了,头发白了大半,人瘦了一圈,可那双眼睛,依旧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。
“陈大川那边,什么态度?”顾父问。
顾言深把自己掌握的情报说了一遍:“他还在观望,谁给的好处多,就听谁的。”
顾父冷笑一声:“观望?他这辈子就是在观望。见风使舵,左右逢源,手里那点兵就是他最大的本钱。这种人,从来不会把宝押在一家身上。”
顾言深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父亲,这个人,留不得了。”
顾父抬眼看他。
顾言深继续说:“他手里有兵,又不忠心。国会选举在即,东南咱们丢不起。”
顾父点了点头,却没急着表态。他从桌上拿起一支烟,点上,慢慢吸了一口。烟雾在灯下缭绕,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那双眼睛。
“想好让谁顶上了么?”他问。
顾言深早就想好了:“朱广明。”
顾父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朱广明,陆军第二师下面的一个旅长。这个人表面上是南京方面的人,当初是那边为了牵制陈大川,特意安插过去的。可实际上,这条线是顾言深三年前就埋下的。朱广明在南京那边郁郁不得志,一直想找条后路。顾言深通过中间人接触了他,许以重利,把他收了过来。
“他那边,准备好了?”顾父问。
“准备好了。”顾言深说,“他手里有一个旅,三千多人。陈大川身边那些近卫,有三分之一是他的人。更重要的是,南京那边一直以为他是自己人,不会提防他。”
顾父吸了一口烟,没说话。
顾言深知道父亲在权衡,继续说:“等陈大川一死,朱广明可以顺理成章接手第二师。南京那边不会怀疑,只会以为是他们的人上位了。他们高兴还来不及,怎么会想到是咱们动的手?”
顾父看着他,目光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顾言深继续说:“现在还不到翻脸的时候。咱们的军队虽然还在,但粮饷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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