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他身边,是他顾言深的夫人。那一刻,他确实有一点点……怎么说,虚荣?满足?好像是,又好像不止。
可此刻,在这寂静的夜里,在那点酒意褪去之后,他心里清清楚楚地浮上来一个念头:
她不属于他。
从来都不属于。
他可以用手段把她留在身边,可以用权势把她锁在这深宅大院里,可以用恩情和威胁让她成为他的妻子。可她的心呢?她那颗藏在沉静眉眼后面的、坚韧又疏离的心,从来都是她自己的。
外面的人都说,是沈青瓷高攀了顾家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在这段关系里,他有多卑鄙。
他想起了今天下午,在小书房里,看见她教言慧写字的那个侧影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她脸上带着笑,那笑是真的,不是应酬,不是敷衍,是真的开心。言慧说了什么,她弯着嘴角,颊边那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。
那一刻他忽然想,或许,他也可以让她那样笑。
不是为了讨好他,不是为了应付他,就只是因为……开心。
所以下午他打了好几个电话,动用了点关系,把她在上海复旦的学籍转到了北平的燕京大学。手续已经办妥了,开春就能去念。他知道她爱读书,知道学业对她有多重要。
“青瓷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。
镜子里,她抬起眼,看着他。
“你的学籍,”他说,“我给你转到燕京了。开春就能去念。”
镜子里那张脸,猛地变了。
她愣在那里,眼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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