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眼睛不说话的时候。”
顾言深把笔搁下,靠在椅背上,没说话。
老吴等了一会儿,小心地问:“少爷,要不要盯着点?”
“继续盯着。”顾言深说,“别打草惊蛇。另外,那个姑娘什么来路,给我查清楚。”
老吴应了声“是”,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顾言深坐在那儿,一动不动,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一下。
北平这么大,偏偏有那么一个姑娘,长得像他顾言深的夫人,又偏偏被陈郁白撞见,还偏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——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?
————-
三天后,老吴回来了。这次他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少爷,查清楚了,那姑娘,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”
顾言深一抬眼,示意老吴继续。
“那个姑娘唤做白牡丹,本名翠红,十六岁被卖进八大胡同。三个月前,有人找到她,给了她一大笔钱,让她照着几张照片学打扮、学做派,还专门请人教她怎么走路、怎么说话。那人告诉她,只要能让一个姓陈的少爷看上她,把她包下来,后面还有重赏。”
“找她的那个人,查到了?”顾言深问。
老吴沉默了一下,才开口:“林家的林宛如。”
顾言深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老吴。
“林宛如?”
“是。”老吴点头,“林家败落后,她们母女辗转到北平,一次偶然看见了这个姑娘。”
顾言深不再说话,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。
“林宛如,”他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是在品味什么,“她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老吴站在一旁,不敢接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顾言深才睁开眼睛。那双眼里没什么温度,像结了冰的湖面。
“陈家那边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老吴愣了一下,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,赶紧答道:“陈大川在南方不太平,跟南京那边闹得有点僵。他手下有个姓朱的旅长,叫朱光明,是南京那边派过去的,陈大帅对他一直不太放心。”
顾言深点点头,没再问。
老吴走后,他在书房里坐了很久。
陈家,留不得了。陈郁白这个蠢货,早晚是个祸害。陈大川那边,墙头草一根,今天跟这个勾搭,明天跟那个眉来眼去,迟早要出问题。
林宛如这步棋,倒是提醒了他。有些事,不能再拖了。
—————-
第二天一早,他把一个姓周的心腹叫到书房。这人三十来岁,长相普通,扔人堆里找不出来,专门负责顾家那些不能见光的往来。
“周生,你去办件事。”顾言深说。
周生点头:“少爷吩咐。”
“去趟南方。找到朱光明。”顾言深说着,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,封得严严实实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