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然后转身。
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
风白禾的事。
风荣走到人群聚集的地方时,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极点。
风白禾站在中间,眼眶通红,泪水不断地往下流,
她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片在风雨中飘摇的落叶。
赤屿站在她对面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周围的兽人们围成了一个半圆,窃窃私语声不断。
“听说了吗?赤屿强迫风白禾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风白禾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”
“赤屿不是艾澜喜欢的兽人吗?怎么跑去招惹风白禾了?”
“畜生就是畜生,管不住自己。”
赤屿听着周围的议论声,手指紧紧捏着。
他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在等。
等风白禾给他一个解释。
他以为风白禾会像之前那样,偷偷对他笑一下,
然后,在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拉一下他的手,告诉他没事的,她会处理的,
他等了很久。
等来的不是解释。
而是风白禾转过头,泪眼婆娑地看向风荣,声音颤抖着开了口。
“阿父……赤屿他……他强迫我……”
赤屿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白禾,你说什么?”
风白禾没有看他,只是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小,
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,
“我晚上去溪边洗手,赤屿突然就出现了,他……他拉着我,不让我走,我推不开他……”
“他力气太大了,我挣脱不了……”
“你们都看到了的……他搂着我的腰……”
赤屿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不是愤怒。
是难以置信。
“白禾,你知道……你在说什么吗?”
他声音难以置信。
“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?”
风白禾闻言,泪水流得更凶了,
但她始终没有抬头,只是缩着肩膀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就是你,就是你强迫我的,你为什么要说谎……”
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方向。
“还敢狡辩?”
“一个兽人逼着雌性说谎,真不要脸。”
“艾澜怎么会喜欢这么品行恶劣的兽人?”
赤屿瞬间急了,
他看着风白禾低着头哭泣的样子,眼泪一串串往下掉,
这些画面,跟之前完全不一样。
之前,在溪涧边,她靠在他肩膀上的时候,
笑容是甜的,眼睛是亮的,手是暖的。
现在,她哭了,颤抖着,像一只受惊的小鸟。
但赤屿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风白禾在哭,但她的手,
她的手没有发抖。
一个真正被强迫的雌性,手会抖,会僵,会不知所措。
但风白禾的手,垂在身侧,稳稳当当的。
赤屿的心,沉了下去。
“白禾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,低得只有周围几个人能听到,
“你看着我的眼睛说。”
风白禾终于抬起了头。
她看着赤屿的眼睛,泪眼朦胧,嘴唇微微发颤。
“赤屿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……”
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
赤屿的心,彻底凉了。
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说,
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,看着他的眼睛说不出口。
赤屿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了,声音很轻,
“白禾,我在你眼里,究竟算什么……”
这几个字,
没有愤怒,
没有质问,只有一种被掏空了之后的疲惫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