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回京城了。
谢熠那叫一个无语,小周倒是天天都来,除了傅听澜晚上守在他身边,就是小周了。
第三天早上,吴姐又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iPad,脸上表情像刚跟人吵完架。
“程导那边催了,说进度已经拖了两天,你明天必须复工。”
谢熠正喝着粥呢,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行。”
吴姐对他这么积极的态度很满意,目光落在他手腕上,“伤口拍戏的时候能遮住吗?”
“能。”
吴姐点点头,又看向傅听澜,后者靠在沙发上,眼睛都没睁开,“知道了。”
这几天傅听澜虽然也有去片场拍摄,可坏在心不在焉,程导跟她提过好几遍了,吴姐只觉得这人跟恋爱脑似的,就半天见不到人,至于担心成这样吗?!
她恨铁不成钢,但也不能跟她的宝贝摇钱树说什么难听话,只能多暗示提醒一下。
见傅听澜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吴姐深吸一口气,像是想说什么,最后却只丢了句,“明天早上七点,片场见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了。
病房安静下来,谢熠放下粥碗,看向傅听澜,“拿个东西……还在吗?”
傅听澜闻言睁开眼,“在。”
“这两天你没去收拾她?”
“她躲起来了。”傅听澜语气平淡,“上次你把她吓得不轻,,她不敢轻易出来,但要是在片场,人多,阳气杂,她就有可乘之机。”
谢熠听得后背发凉,“那怎么办?”
傅听澜站起来,把攥在手心许久的一块圆润玉佩拿出来,塞进谢熠手心里。
“戴上,随身携带,洗澡都不能摘。”
“这是……”
“阴阳玉佩,你我各一半,你有危险我能感知到,第一时间找到你。”
听到这话,谢熠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垂眸看着手心里的那块玉佩,是月牙形状的,跟另一半合起来应该是一个圆形。
莫名的,谢熠觉得有点暧昧。
“明天你跟紧我,别落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