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把玉佩攥在手心里,温热的,不知道是被他捂热的还是原本就带着温度。
他抬头看了傅听澜一眼,那人已经转身走到门口了。
“傅听澜。”
傅听澜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谢熠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谢谢,或者别的什么。但话到嘴边又觉得矫情,最后只挤出来一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傅听澜点了下头,拉开门走了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谢熠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玉佩,月牙形状,玉质温润,中间有一个小孔,已经穿了一根红绳了,他顺势就系在了脖子上。
玉佩贴着胸口,凉丝丝的,但过了一会儿就暖了。
不知道是体温捂热的,还是别的原因。
谢熠摸了摸胸口那块硬硬的小东西,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傅听澜给了他一半玉佩,另一半在傅听澜那里。
他闭了闭眼,把那点乱七八糟的心思压下去。
睡觉。
明天还要拍戏。
……
翌日,片场。
天还没亮透,旧影楼在晨雾里若隐若现。
谢熠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。工作人员在搬器材,场务在点名,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但谢熠一下车就觉得不对劲。
说不出来哪里不对,就是后脖子一直发凉,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他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玉佩,小周跟在他后面,手里拧着保温杯,嘴里念叨着,“谢哥你手腕还疼不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“没睡好。”
“你哪天真得好好睡一觉了,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了。”
谢熠点点头,径直往化妆间走。
化妆间里,宋挽词已经到了。她坐在镜子前,手里攥着个三角符,看到谢熠进来,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。
“伤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
宋挽词嗯了一声,没再说话。
第一场戏拍的是室内景,傅听澜和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