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攀岩队百人,关山带队,配绳索铁爪,悄无声息登顶!火攻队五十人紧随其后,带足火油引火物!”
“阻援队两百人,骑战马、持长枪圆盾,埋伏在谷口三里处,截杀任何回援的北狄巡逻队,一个活口不留!”
“主力阵六百五十人,分成十三个枪盾小阵,潜入谷口一里处待命,待火起信号,立刻冲锋!”
杨定的声音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这就是此次攻坚战的配置。
当杨定把定制计划告诉徐尧等人的时候,三人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他们戍边多年,打过的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,却从未见过如此匪夷所思的战术。
攀岩破防、火攻乱阵、多兵种协同奇袭,这简直是颠覆了他们对战争的所有认知!
没错,杨定制定的这个计划,就是大乾第一次的多兵种联合特种作战计划。
“大人,这…这能成吗?”郭颌咽了口唾沫,声音都在发颤。
杨定笑笑:“能不能成,今夜便知!记住,我们不是去防守,是去复仇,去抢回属于我们的物资!”
三更时分,月黑风高,鹰嘴谷外一片死寂。
关山带着攀岩队,借着夜色掩护,摸到谷口两侧的岩壁下。
他们咬着牙,将铁爪牢牢钉入岩壁缝隙,如同壁虎般向上攀爬。
子时换班的钟声,在谷内隐约响起。
阿姆达的千人营内,庆功宴的喧嚣还未散去。
抢来的牛羊被屠宰,烈酒被肆意倾倒,北狄士兵们喝得酩酊大醉,横七竖八地躺在帐篷内外,连站岗的士兵都打着瞌睡。
这些年的顺遂,让他们早已没了戒备之心,在他们眼里,大乾的军户都是不堪一击的废物,怎么可能敢主动招惹他们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关山低喝一声,攀岩队百人同时发力,借着换班的十分钟空档,尽数登顶。
火攻队紧随其后,沿着绳索滑降而下,稳稳落在粮草棚旁。
这里堆满了干草,地下还埋着阿姆达准备庆功的三百坛烈酒,正是绝佳的纵火点。
“点火!”
随着一声令下,火把被扔进洒满火油的粮草棚,瞬间燃起熊熊大火。
火攻队成员同时砸破地下的酒坛,烈酒喷涌而出,火势瞬间暴涨,直冲天际,将整个鹰嘴谷照得如同白昼!
“敌袭!大乾大军杀进来了!”
“谷尾被破了!快跑啊!”
“阿姆达死了,阿姆达死了!”
关山等人站在岩壁上,放声高喊,声音在山谷中回荡,真假难辨。
熟睡中的北狄士兵被火光和喊杀声惊醒,一个个懵头懵脑地从帐篷里钻出来,看到漫天大火和四处奔逃的战马,顿时陷入了极致的恐慌。
受惊的战马疯狂冲撞,踩死踩伤不计其数,营地内哭喊声、惨叫声、怒骂声交织在一起,乱成了一锅粥。
“冲!”
谷口外,杨定眼中寒光一闪,大手一挥。
六百五十名主力军户组成的十三个枪盾小阵,如同猛虎下山般冲向谷口。
此时谷口的守卫早已乱了方寸,一半人忙着救火,一半人被喊杀声吓破了胆,哪里还有心思防御?
“给老子开!”
关山从岩壁上纵身跃下,手中阔刀劈出,营地大门的门闩应声断裂,大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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