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联络。”
陆天鹰自怀中取出一块铜牌,上刻“锦衣亲军”四字。“持此牌,至京城‘悦来客栈’寻掌柜,言‘北地风雪急’,他自会引你见本官。但切记,莫要暴露行踪。二皇子在京势力极大,东西厂皆有他的人。”
“明白。大人伤势如何?”
“无碍。你速离此地,追兵或会返回。”
妙手空空拱手告辞,出洞疾行。行出数里,忽闻前方马蹄声急,一队骑兵迎面驰来,约二十骑,皆着锦衣卫服饰。为首者高呼:“前方何人?下马受查!”
妙手空空急闪入道旁草丛。骑兵队至,为首者勒马四顾:“方才此处有人迹,搜!”
众骑散开搜索。妙手空空屏息,但一骑直奔草丛而来,长枪疾刺。他翻滚避开,同时掷出***,借烟遁走。骑兵放箭,箭矢嗖嗖,擦身而过。他施展轻功,没入林中。
甩脱追兵,已是深夜。他不敢停留,连夜北行。至天明,抵延津县。城门未开,他绕至城西,翻墙而入。寻了家偏僻客栈,要了间房,倒头便睡。
醒来时已过午时。他下楼用饭,听得邻桌客商议论:
“听说了吗?京城出大事了。陆指挥使遇刺重伤,眼下昏迷不醒。二皇子下令全城戒严,搜捕刺客。”
“刺客是谁?”
“说是前朝余孽,叫什么妙手空空。悬赏二十万两,死活不论。”
妙手空空心头一沉。陆天鹰遇刺?是昨日那批刺客得手,还是另有隐情?他急结账出店,欲出城打探。但城门已闭,官兵挨户搜查,说是捉拿江洋大盗。
他退回客栈,思忖对策。陆天鹰若真出事,证据送达无门,前功尽弃。但陆天鹰重伤昏迷,二皇子为何急于搜捕自己?莫非陆天鹰已将证据送出,二皇子得知,欲截杀信使?
必须尽快联络京中接头人。但城门封锁,如何出去?
他想起客栈后院有口枯井,早年探过,井下有暗道通城外。是夜,他潜入后院,下井。井壁有暗门,推开,是条狭窄地道。行约百丈,出洞口,已在城外乱葬岗。
不敢停留,急往北走。但行不数里,前方火把通明,是一队官兵设卡盘查。他绕道,但四面八方皆有火光,似已布下天罗地网。
中计了。二皇子料到他必往京城,故在沿途设伏。他急中生智,掠上一株高树,俯瞰四周。见东北方火光较疏,或可突破。他潜行至近前,伏地观察。守卡者约十人,正围着火堆烤食。他悄无声息放倒外围两名哨兵,换上其中一人衣甲,混入队中。
“兄弟,哪部分的?面生啊。”一老兵问。
“新调的,郑州卫所。”妙手空空含糊道。
“哦。饿了不?来块饼。”
“谢了,不饿。我巡一圈。”他起身,假装巡视,渐行渐远。脱离卡哨范围,发足狂奔。
行至天亮,已近黄河。渡口封锁,船只尽扣。他沿河下行,寻到一处隐蔽河湾,有渔民藏匿的小筏。偷筏渡河,至北岸,已是卫辉府地界。
不敢入城,在山中躲藏一日。次日,探得消息:陆天鹰确遇刺,但未死,被亲兵救回,现藏于京城某处,具体所在不明。二皇子以“护驾”为名,调兵围了锦衣卫衙门,实则控制陆天鹰部下。
证据未送达,陆天鹰被困,局势危殆。妙手空空决意冒险入京,亲寻陆天鹰。但京城九门紧闭,盘查极严,且城内必有重兵把守。
他思忖再三,唯有利用身份。二皇子悬赏捉拿妙手空空,但若“妙手空空”被捕呢?他可易容成自己,故意暴露,被押入京。入京后,再设法脱身。但此计凶险,一旦入狱,恐难生还。
然别无他法。他在卫辉府现身,故意在酒楼谈论洛阳地宫宝藏,引官府注意。当夜,官兵围楼,他“力战被擒”。押解途中,他细观解差,见为首者眼神闪烁,与同僚低语时提及“指挥使有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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