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逛了起来,东看看西瞧瞧,走到后勤库房门口探了一眼头,又晃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站了一会儿,慈祥的面容始终挂着那丝淡淡的笑意。
更甚还去看了看希望。
“真是美妙的气息,只是可惜了...”
大主教看着眼前的希望,摇了摇头。
陆渊看得出来,这位大主教在问完种子的下落之前,不准备离开了。
克劳斯站在桌子一端。
陆渊站在他侧面。
“好了,一路上想清楚了?问吧。”
克劳斯的目光落在陆渊脸上,笑了笑开口说道。
陆渊理了一下思路。
“灰契会留活口是开战前就定好的?”
“定好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克劳斯没有直接回答,反问了一句。
“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走?”
陆渊沉默了几秒,一群擅长暗杀的四阶,赖在一座对他们充满敌意的城市里,什么都不做。他在战场上就想过这个问题,现在克劳斯又拿出来问,答案显而易见了。
“他们走不了?”
克劳斯没有接话,但也没有否认。
陆渊继续往下想。壁上之人和灰契会合作,让他们在青铜城执行任务,但灰契会到了某个节点发现自己也是计划的一部分,想跑,跑不掉,因为拿了壁上之人的东西,就要受到相对的限制。
“壁上之人需要他们留在这里。”
克劳斯终于开口了,只有两个字。
“祭品。”
陆渊想到了地下厅堂里的仪式,五个木人围着种子跪拜,灰契会以为自己在主持仪式,但主持仪式的人,也可能就是仪式的一部分。
“所以你留他们活着?是担心杀了他们也是祭祀的一环?”
“嗯,灰契会的人只要不傻,就没胆子当街找我麻烦,但发生了,这件事情就耐人寻味了,如果是壁上之人下达的命令,那就好说了。”
克劳斯走到窗前,背着手看着外面,博学塔上空的知识之海散发着盈盈光晕。
“成功了就是不死不休,失败了,这仇正常人都会报,不是吗?”
“而且活的灰契会四阶,交给帝国也能换不少东西。”克劳斯的声音没有起伏。“死的什么都换不了。”
“戒呢?”
“伯爵需要威慑。”
克劳斯说得很简短,戒在伯爵府做的那些事情,直接碰到了伯爵府的底线。侍从带着命令来的,杀戒是条件之一。
“也算她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。”
陆渊没有追问。
“博学塔那边,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?”
克劳斯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这次打灰契会,有一半原因就是在测博学塔,祂救走K的那一刻,确认了。”
他抬眼看了陆渊一眼。
“至于副院长。”
克劳斯的语气淡了下来。
“他果然不老实,回去好好审审,死一个副院长,不算什么。”
克劳斯说到这里停了。
陆渊没有走。
他把裹着木人的外套放在桌面上,掀开了一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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