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冉仍小声嘀嘀咕咕,搅得萧挽霜原本就纷乱的心思更是一团乱麻。
不像医者,像杀手。
气度与桓墨相似,如故人般的了解……
她不敢深想,那令人窒息的猜测堵在胸口,闷得发慌。
第二日,天还未亮。
多年的习惯令萧挽霜准时醒来。
她睁开眼,屋内还未点灯。
朦胧的黑暗中,她眼前晃动着白芷清冷的侧脸——为桓墨检查时一丝不苟的动作,那句“不知公主是如何照料驸马的”。
还有萧冉在她耳边喋喋不休的那些话语……
她起身,于清寒的晨风练剑,直至东方泛白。
该去看看他了。
可她竟有些畏惧踏入那个院子。她不想看到白芷守在榻边,与桓墨之间那旁人无法介入的氛围。
就在她踌躇之际,院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侍女带着喜悦禀报:“公主!驸马醒了!”
萧挽霜心口猛地一跳。
桓墨昏迷了近十日!终于醒了!
白芷说或许今晚能醒,她原本做好了等待的准备,没想只过了一夜,他终于醒了!
那双总是敛着深沉光芒的眼,终于睁开了!她几乎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那双眼眸!
顾不上细想,她转身朝桓墨的院落快步走去。
侍女在后头急追:“公主!添件衣裳!公主,剑!您还拿着剑呢!”
……
“桓墨!”
萧挽霜推门而入,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欣喜。
待看清屋内情形,她面上的欣喜化作晨霜,一点点凝住,僵在脸上。
只见桓墨半靠在榻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脸色依旧苍白,唇上也没什么血色。
直到此刻,想起白芷说他畏寒,萧挽霜才忽然意识到,自到北境以来,他的面色就一直略显苍白。
只是她后知后觉,如今才反应过来。
白芷此刻正坐在榻边。
她一手端着药碗,另一手持着汤匙,将一勺药递到桓墨唇边。
而萧挽霜推门看到的一幕,恰好是桓墨低头,就着白芷的手,缓缓将药咽下。
她的到来并未打断他们。
白芷几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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