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。
二十年。
这具身体在冷宫里啃了二十年冷馒头,被所有人当傻子看了二十年,原主的痴症到底是天生的还是被逼的,现在已经说不清了。
但有一件事说得清,这二十年里,没有任何人告诉过他真相。
“太子的人查到你是被毒死的。”
唐长生开口,语速不快。
“那也是假的?”
女人嘴角扯了一下,那弧度里全是苦涩。
“你以为那些探子能那么轻易查到我的死因?”
“那只不过是故意放出去的消息。”
唐长生的脑子里咔嚓一声,两块拼图严丝合缝地扣上了。
怪不得。
太子那天在他府上说,可能是故意让我探到的,至于为了掩饰什么,我还没查清楚。
原来如此。
放出被毒死的消息,是为了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谁下的毒上面,没人会去追问,人到底死没死。
一招障眼法,骗了满朝文武二十年。
“那你现在怎么能突然现身?”
唐长生抬起头。
“既然装死是为了保我,你现在露面,不是前功尽弃?”
女人沉默了三息。
“你以为你父皇不知道?”
唐长生的脊椎一节一节发紧。
“他是故意的。”
女人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了嗓门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他想借我现身,再加上你这个有着前朝皇室血脉的皇子,把前朝残余势力一网打尽。”
唐长生的手指蜷了一下。
父皇养了他二十年。
养的从来就是饵。
至尊骨,前朝血脉,痴傻皇子,荒州封地,每一步都是棋,每一子都落在二十年前就画好的棋盘上。
他唐长生,从出生那天起,就是一枚钓鱼的活饵。
“所以黑冰卫找上我,也在他算计之内?”
女人点头。
“鸣德妃的人出现在枯骨岭,也在他算计之内?”
又点头。
唐长生闭了一下眼。
再睁开的时候,那股从骨头里涌出来的冷意被他压回去了。
他不是不怒,是怒了没用。
棋盘已经摆好,棋子想掀桌,得先活着走到桌边。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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