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达勒马,靴底从马镫上一蹬,人落在驿站院里。
“殿下。”
“北边十五里,发现一具尸体。”
唐长生把手里的纸条收进袖口。
“谁?”
“一个穿杏黄宫装的女人。”
苏凌薇靠在断墙上的身子直了一下。
马达伸手往腰间一摸,掏出一枚铜牌搁在地上。
“从尸体腰里搜出来的。”
铜牌正面刻着一个“鸣”字,背面是衔火的凤鸟,跟纸条背面的印戳一模一样。
唐长生蹲下去把铜牌捡起来。
“怎么死的?”
“脖子被人一只手掐断的。”马达抹了把脸,“颈椎碎了三节。”
掐碎颈椎的手法她昨天才在谷底亲眼见过。郑奎也是这么死的。
“尸体在哪?”
“原地没动,属下让两个兄弟守着。”
唐长生站起身。
“带路。”
松林里。
尸体趴在一片厚厚的松针上,杏黄色的宫装下摆翻起来一截,露出里面绛红色的中衣。
人是仰面朝天放着的,应该是被人摆过姿势。
唐长生蹲到尸体旁边。
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,皮肤保养得极好,发髻上插着一支累丝金凤簪。
簪头那只凤的造型,跟铜牌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宫里的人。”
苏凌薇站在三步外,没靠近。
“贵妃位份的私印,加上这身衣裳……鸣字打头的,宫里只有一位。”
唐长生抬头。
“说。”
苏凌薇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鸣凤宫的主位。当今圣上的德妃娘娘,鸣德妃。”
唐长生捏着金凤簪的手指顿了半息。
鸣德妃。
记忆里翻不出这个人的影子。原主的童年里,宫里的妃嫔像走马灯,没有一个真心待他的。
但鸣德妃这三个字,刚才那个咬舌自尽的天机教徒,临死前说的不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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