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顺眼。
王母和玉帝高高在上,王母见到我没多大的表情,只是那玉帝,恨不得将我活剥了。我在心里冷笑,他是向着老君的,我这么做了,他不生气才怪。
玉帝笑了笑:“桃花,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我想,这次怕是要将我送到诛仙台上了吧,早就等那一天了。我摇头: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玉帝轻轻点了点头,和颜悦色问道:“仙镯呢?”
他上下将我打量一遍,回头看了一个天兵,天兵站在我身后,在我小腿上一踢,我立马跪了下去,膝盖生疼,抬眼咬牙看着他,这个畜生。
我现在的理智早就混乱了,我见谁都想骂。
“说。”他道。
我抬眼看着他:“给了我相公。”这话一出口,所有的神仙都看着我和老君,老君眯眼,道:“明珠,你好好说话。”我觉得我一直都在好好说话,这样的天庭,我根本不喜欢。
从上天庭的最开始,就在努力地生存,每个人都看不起我,从妖精变成神仙的神仙多少让人有些憎恶,就算你比原来的神仙做的好,别人都会说你不好!
我早就早就受够那样的日子了。
抬眼对着玉帝一笑:“还有什么话问我吗?”我一心往诛仙台上站,可是等来的却根本不是这句话。
“令仙家蒙羞,扰乱天律,把仙家之物赠与孽障,该当何罪!”他已经站起身,负手而立,笑道:“关押天牢。”
我愣了愣,千想万想想不到会得来这句话,呆呆看着他,有些想为自己辩解。
可是,还能说什么呢?手臂已经被两个天兵扣住,我抬眼看着他,眼神怨恨,他笑了笑:“朕不会对你如何,你放心,关你两天你乖巧了,就放出来。”他挑眉,一脸的可笑,老君回头看着玉帝,正要开口,玉帝摆手,王母站起身来,轻哼一声,起身就走。
我被压着入了天牢。
天牢还算干净,我坐在石床上,手里一阵荒芜,似乎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了。
在天牢里想了很多问题,也许,妖孽说的不错,也许我们能在一起,也许我们不能。
还好,就算我不在,他身边还是有一个小肥婆,至少他是喜欢的!天牢有些冷,却不及心冷,我活过的这一千多年,所有的记忆我猜想怕只剩下和妖孽在一起的回忆最深刻了,但没有办法,看得到,摸不着。
我们也曾相爱,也曾眷恋。
但最终敌不过世俗的眼光。
我真希望我们可以重生,有一个来世,这样就能好好地在一起。
我要当最最平凡的人,和你在一起一辈子。
这一千多年,我们分离的时间太久太久了。如果我们只剩下最后的一辈子,一百年不到的时间,也许我们会相濡以沫,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
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似乎对我们太过遥远了。
我们不能老去,也不能死去,只能看到心爱的人不能在一起,隔得这么近,却要将两颗心拉的那么远!我们到底在混迹什么岁月。
我在天牢里呆了三天,此月来看我了。
她站在外面,手伸进来,我忙上前抓住她的手,她笑笑:“不要担心啊,马上就会好的,玉帝说了,关你几天就会把你放出来的,你别怕。”她道。
我点头,没什么好怕的。
就是,心里难受。
这天牢很老,我哆嗦地不像样子,此月好心地准备了厚厚的狐裘给我,从铁栏里塞了进来,我好久没有吃东西,连拉扯的力气都没有,此月道:“我回去给你准备吃的,你好好呆着,很快就能出来,啊!”眼里藏着泪花。
我这才仔细看她,是笑颜!
如果,告诉她我看到诸宵了,会怎么办呢?
也许,她早就不记得那么一个人了。
呵,命运真是作弄人,总是让人难以捉摸。
好好的笑颜转世成了狐狸精,修成神仙嫁给了胥知,可是诸宵还在地上做人,没有续下前缘吗?我和妖孽,到底是缘分还是我硬要在一起?我想这头疼,点了点头。
此月走的快,我躲在狐裘里哆嗦,期间老君没有来看过我。
倒是王母,见到我时眼神复杂,看了我半响才开口:“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她以前心疼雪桐,现在心疼起了我。她站在外面一个劲地摇头,说是命啊!
我听着她感慨,在心里冷笑,到底有什么好说的?
王母笑了笑,道:“你出去以后,是不是要找那个男人?”
我点头。
此时也没什么好隐瞒了。
说是让我出去,可是这话我一点也不相信。
“憋屈找他!”王母摇头,眼里带着关爱,我看了半天也没有分清楚是真情还是假意,呆呆看了她好半响,有天兵说玉帝不让她来这种地方受晦气,只希望她不要为难!
我笑笑,还是坚持要去。
王母摇头:“听我的话,憋屈。”她那么慈爱的眼神,我都分不清楚了,天兵一直站在旁边,王母叹气,有些想发火的模样。王母走的时候回头看我几眼,对着我摇头。
这天牢空牢牢地,又剩下了我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