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天牢已是十多天以后,我全身都脏兮兮臭烘烘的,难受地挠痒痒,此月带我去她家洗了澡,我已经迫不及待地下凡,下凡之前,玉帝见了我一面,看着我的样子还十分鄙夷,我瞥眼看着他,对他这样的人,我是在喜欢不起来。
“朕好心放你出去,你就这个眼神看着我啊!”他挑眉,神情十分不愉悦,我笑了笑,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我是说,我现在没什么对你感激的。大不了,你一辈子都关着我。
玉帝笑了笑:“没想到你这个家伙还真倔强啊!”
我倔强,不明白他在说什么。
“行吧,爱干什么就去干什么。”他笑了笑,走到我面前,侧眼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大大的鄙夷。
他离我很近,我甚至不知道他要干什么,到我身边的时候,他无比无耻地在我腰间一捏,不痛,很痒,我难受地跳了起来,他笑:“这么点刺激就受不了啊!”笑的还很开心。
我眯眼:“你无耻。”
他摇摇头,不说话,只是离开了。
我下凡,果真没什么人阻挡我的路。
看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天兵,我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的错觉了。惊愕地看着所有的人,但来不及想起他的事情,我便下凡,我担心妖孽他会出个什么事情,也担心就此看不到了,他不是最喜欢逃脱吗?我还真的很害怕。
去到幸福客栈的时候,汝沙和徐子慕在。
汝沙看到我立即起身,忙问道:“姑奶奶啊,你这是去了哪里?”她站起身来一脸的焦急,我指指天上,汝沙问道:“你一个人下来,那夫元和小香呢?”
我摇头,对啊,这次上去,就是进了天牢也没有来看看我。
回头看着汝沙,蹙起眉头:“对啊,我还进过一次天牢,怎么就没有来看看我呢?”有些忧虑地说。汝沙也奇怪,揽着我坐到她身边:“也别急,万一有事情呢?”
也是!
“妖孽和那个小肥婆呢?”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汝沙咬牙:“不见了。”
“啊?”我惊的站起身来,呆呆看着她:“什么叫不见掉了?”好好的人,怎么就不见了?
汝沙眯眼:“那个,我也是好好看着的,怎么会知道说不见就不见了呢!我也奇怪,那个小肥婆这么笨重,那个妖孽怎么就能在我眼皮子低下带走呢!”她干巴巴地说着,我听着心里不是个滋味,骂道:“什么时候啊!肯定是那个小肥婆唆使的。”那么单纯的妖孽肯定舍不得丢掉我。
汝沙想了想:“你离开那天,妖孽还来问我你去了哪里,我说……天上,他就走了。”
我无奈地看着她,怎么能说天上呢?这不是存心让妖孽误会我吗?
叹口气:“算了算了,我去找找吧!”站起身来,无奈地看着前方,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!回头看汝沙:“你知道哪个方向吗?”
汝沙摇头。
算算日子,那个肥婆应该就要生了,妖孽一定是带着她偷生去了。想到这个就觉得很烦。汝沙咳嗽一声,安慰道:“你也别伤心啊,人家……毕竟是夫妻。”
毕竟是夫妻。
我扭脸看着她,我和妖孽才是夫妻。
笑了笑,又觉得无所谓,夫不夫,妻不妻的只是一个形式,至少我还相信妖孽是爱着我的!
汝沙在我手背上拍了拍,轻声道:“我陪你去找吧。”
点点头:“汝沙你真好。”
汝沙得意笑着:“我不好,谁好?”
是是是,你最好了。迷茫地不知道去哪里找,如果小香和夫元在这里,肯定能够现在就找到的。可是,我不希望我一找到,就看到是那个女人在生孩子,如果生出一个小紫瞳妖孽,我会被活活气死的。
“仙女,你真的决定去找他吗?”汝沙咬着筷子,拍拍我的背:“看一个女人给你心爱的男人生孩子,不是个容易的事儿。”徐子慕在对面脸红了大半。汝沙连忙道:“当然,我当时一点都不难过。”
徐子慕一张俊脸染上了感激,感动地眼眶都湿了。
汝沙道:“你还是去别处吧,我和姐妹好好谈谈。”她挥挥手,对着徐子慕做了亲亲的动作,我笑笑,心里一阵酸楚,我不是什么伟大的女人,我自然也是承受不了的,我根本不想要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。
可是,那个女人有孩子了。
蒙着脸难受道:“可是,若不去找他我以后就更不敢去了。”“你啊!”徐子慕已经走开,汝沙盯着我看:“不知道你傻还是你坚强。”她搂着我的肩在我肩上轻轻拍着:“其实,我也觉得他爱你!”
我笑:“你才发觉啊!”你看,连汝沙都看的出来,你为什么看不出来呢?我笑着,看着汝沙担忧的模样,其实没什么,只要见到了,就真的什么关系也没有了。我可以很好的!看着汝沙的表情,想了想:“你说他们会去哪里?”扒了两口饭:“我们分头找找吧。”
汝沙点点头。
于是,整个皇都都找了过来,一个角落都没有。
我用心猜了猜,也没猜到。
他不让你找到,你就找不到。
我和汝沙在皇都里找了三天,连他的头发都没见到,汝沙揽着我:“别急,说不定去别的地方了。”
还能去哪个地方呢?北城?我回头看着汝沙,又自己去了北城,以为可以发现一点蛛丝马迹,但实际上什么也没有,他根本不出现。
每天早出晚归,我真是筋疲力尽,没有任何线索,整个轩辕国,我都用仙术测试了一遍,没有他的味道,没有他的痕迹,他就像在这世间彻底消失一般。
他拿走了仙镯,我还担心天上的人会不会找他的麻烦,汝沙让我不要急,徐子慕看着汝沙为我着急,也开口:“他那么大的人了,你不用太着急的。”
时间这么短,你还能逃到哪里去。
一定会找到的。
我去了妖林,找到的人,不是妖孽,是老君。
一身白衣站在桃花树下,一如当年。
有些苦涩地笑,真是物是人非了,现在,什么也不一样了呢!
老君回头看着我,一身的白衣的风中飘渺,我此刻眼里的他和当年不一样了,以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