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”我笑了起来,望着他的眸子,我说的话,什么时候都要给人重复了,真那么难懂么?他点点头,在我脑门上一戳,骂道:“我们之间怎么能这么客气呢?”他语气不爽,把脸往我肩上靠,我不悦,给他一拳,他痛的揉脑袋:“你很讨厌我吗?”
抱着膝盖看着他,咧嘴一笑,若是讨厌又如何会相信你,让你帮忙呢?若是讨厌,又怎么会担心呢?我是感恩的人,谁对我好我都明白!“万赦门的人没有找你麻烦吧?”看着夫元的嘴角轻声问道,摇摇脑袋:“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讨厌你呢?”
夫元笑了起来:“他们哪有这个本事。”
马车快速地奔跑起来,夫元舒了口气,拉起帘子看着外面的光景,点头:“总算出宫了。”外面依旧冷清,当是还没有进入闹市。他擦了额头上的冷汗,拍拍手:“看吧,走到哪我都厉害!”
我真庆幸在危难里遇见了夫元,手下留情饶我不死,还将我送到妖孽的身边,这些感恩我都记在心里,眼里装着泪,点着头:“夫元,谢谢你!”
他愣了愣,继续给我戳脑门骂道:“你第几次说谢谢了。和我,你还这么客气,小心我再将你送回皇宫里去!”他不高兴了。
嘻嘻一笑,在他胳膊上一戳:“真疼!可是我知道,你不会把我送进去的,对不对!”夫元的个性和妖孽的个性几乎是一模一样的,只是妖孽总是板着脸,夫元满脸的笑却满心的伤,都是缺爱的男人,他们的内心最柔软,一旦触碰了,就会越陷越深!
外面热闹非凡,我却无心下去看。一路往右相府去,夫元扭脸问道:“那你以后准备怎么样?”
以后,还有什么以后呢?都是拿上就要死了的人了,怎么还能有以后。轻轻一笑道:“我在你那住几天怎么样?”夫元一愣,将我身子看了个遍,点头,舔了舔薄唇,样子极其恶劣,道:“求之不得。”他伸手作势要抱我,我抬脚在他胸口一踹,他吃痛,抱着我的腿压在他胸前:“你好狠的心啊!”
瞥眼瞪他,他就是这么无赖。
把自己的脚收回来,看着他雪白的锦袍上一个大脚印有些过意不去,干笑一声,他无所谓地笑了笑,只道:“用他给俸禄再买一件新的,没有什么不划算。”
“你说说你刚才没有说完的话!”抓着他的胳膊问道,他刚才说魔也会死,我想知道具体的。他啊了一声,装蒜!我骂:“装葱也没用,说吧。”抱拳看着他,马车忽的停下来,他似是找到了救命草,连忙掀开帘子走了下去,将手放在我面前道:“走吧!”看到外面的亮光,一口新鲜的空气飘散而来,站起身来抚着车壁下去,夫元却抓着我的手将我拉了下去,差点没摔倒。咬牙瞪他一眼,他在我肩上一拍:“饿了,吃饭再说。”
点了点头,吃完饭再说也没什么不好。右相府,这么气派,看这红漆大门,门打开,一个尚显年轻的管家跑了出来,冲着夫元道:“爷,您回来了?”把小小的眼睛转向我,他自个儿吓了一跳,慌忙地跪在地上:“皇……”话没出口,夫元大步上前将他瘦弱的身子拉了起来:“许伯,这是我的朋友,不是什么皇什么的,若有人问起,你便说根本没有见到!知道吗?”
那被叫许伯的愣了愣,看看我,再疑惑地看着夫元,迟疑地点了点头。年纪不大的车夫赶着马车往后门奔去,夫元拉着我的胳膊进了右相府。
“若是连累了你,如何?”看着夫元轻声问道,我出宫怎么就那么容易呢?容易的真是有点不可思议了!和夫元进了府,抬眼就看到了如梦,也算是多久未见,有些想念了。
如梦咧嘴笑:“哟,这不是明珠妹妹么?”她看了我身上的凤袍,再看夫元的脸,扭着纤细的柳腰大步上前,一把捉住我的手,乐呵呵地往院子走去。
“妹子,可过得好?”她看我的脸色,抓着我的手用力了些,又粗眉:“看你这模样,是过得不好了!”跟着如梦踏进院子,看着右相府的一草一木,虽比不得宫里那么多,却是极其美丽的,摇摇头冲着如梦道:“我过得好啊!”如梦愣了愣,点了点头,拉着我坐到那圆凳上,轻叹了一声,道:“我听夫元那臭小子说……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,可觉得哪里不舒服?”
我剩下的时间。回头看着夫元,夫元把头高高扬起,漂亮的下巴留给我们看,我轻声笑着:“嗯,我身体舒服着呢!”如梦握着我的手,她和第一次见到一般,对我的眼神是关切的,拍拍我的手背笑道:“你可千万莫要难受呀!”我听着忍不住笑,难不难受岂是我自己能控制的,这身子要不舒服了,还能如何?揉揉膝盖笑道:“我好受着呢!”如梦也掩唇笑,乐呵呵道:“确实,确实瘦了!”
唏嘘几句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我是想让夫元告诉我真相的,却不想如梦突然想起什么,拉住我的手便问:“你怎么出宫了?好好地不呆在宫里,你出宫作甚?”
闻着院子里的花香笑了笑:“我出来玩啊,不过,你可不能说出去,宫里有人要害我!”如梦捂着嘴巴,手掌在桌上一拍,脸色不好看:“说,谁要害你,我去杀了他!”
夫元大步走过来,一把从如梦的手里抢过了我的手笑道:“要杀也是我去杀,怎么轮到你来讨好了?”夫元脸上嬉皮笑脸,凑唇便在我手背上一吻:“这个好差事,留给我,你休抢!”
如梦愣了愣,瞪着夫元:“若是让外人看见了,你这厮要怎么活下去。”忙将我的手从夫元手里拿出,拍拍上面的吻痕,收到我另一只手里道:“明珠,谁要害你?”
站起身来,看了看夫元,夫元轻声一哼道:“你可知道宫里新来了一个赤脚名医,他要害了明珠。”夫元手不老实,放在我的肩上,脸以靠近,跟着不老实:“明珠你放心,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你,不担心。”他似是在哄骗一个小孩子,揽着我的肩:“走,带你到处走走。”
如梦啊了一声,抓着夫元的肩膀:“话没说完,怎么能带他走?”
夫元瞪她一眼:“好不容易能和明珠在一起做些什么,你就不要来扫兴了,给我挡着外面,如果那男人找来了,我好像明珠藏起来。”
如梦张大了嘴巴,不可思议望着夫元,夫元也不理她,带着我便大步离开。
这里一的一切都和宫里差不多,将夫元的手从肩上拍开,离他几步,他扭脸看我一眼,叹口气道:“我就不知道那男人有什么好?身边这么多女人你还要跟着他?”努嘴瞪他:“他心里只有我,你知道吗?”妖孽心里若没有我,怎么会给我血?若是心里没有我,又怎么会愿意给我?
“对了,你说魔会死?怎么说?”拉着他坐到边上的凉亭里,看着那么的湖水荡漾,柳叶飞来窜去,这样的天气真是舒爽极了,一阵凉风过来,只觉得身子有些微微的冷。
夫元坐到我对面,见我急切望着他,叹了口气,道:“这是由魔自己决定决定的,愿意死,便死,不愿意,就不会死!可身体里的魔血一旦被放了个干净,那便是必死无疑。”
魔血?
呆呆看着夫元,伸出手去给夫元,小声道:“我身体里,是不是有魔血?”
夫元笑了:“魔血只有治愈的效果,不会让你变成魔的!”
他知道妖孽……“你知道他是……”我问不出口,支支吾吾,定定看着夫元,一瞥眼,他和妖孽是一样的啊!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会是魔?”一问出口又觉得自己可笑,这世上什么都有,只是自己偏偏偏偏遇到了。
夫元不再说话,看了看我道:“魔死后,将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那么妖孽……他只剩下一半的血了,剩下的若是给了我,他死了,就不会再出现了。上身凑了过去,一把抓住夫元的手,伤心痛哭:“求求你,救救他,不要让他被那个男人害了,求求你,他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。他的血根本救不了我,那个男人要诸庭的血治好他脸上的伤疤!”
夫元愣了愣,看看我,又轻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他现在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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