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?
我记得那日他说过,早已经将心给我了。
可是,不会这么离谱的。他是人,他只是独一无二,眸子是紫色的。怎么可能呢?“拿到他的血,我的刀疤就会好!”他笑了笑,猛然扑身上来。
“治好你的刀疤,要他的一半血么?”没有反抗,被他压在身下,手放在他的胸膛上,嗅到禧贵人的味道,蹙眉。他点了点头:“自然,救你的时候,可用了他一半的血!”他笑了笑,扯开我的凤袍道:“他真舍得,心都愿意给你。”凤袍里面露出了我的雪白裘衣,身子打颤,揪着他的衣衫问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吗?”
难怪,总是觉得他不对劲,难怪,我的伤会那么容易好。
可是,为什么从来都不知道呢?
“他不是人,那是什么?”他的唇在我脖子上摩擦,大手覆在我胸口上,我脑袋不再灵光,只觉得所有的东西都变了。恶心男人冷哼:“他是魔,杀人不会眨眼的魔!”
不会的,妖孽最善良……
双手被他压到头顶上,我伸手从发髻里抽出凤钗,对着他的头狠狠地戳去!
“啊!”肩上被咬了一口,他反手将我的凤钗夺去,狠狠摔在地上,扬起巴掌在我左脸右脸上拍了两个巴掌骂道:“贱人!”
脸上火辣辣,心中恼怒怒,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一把将他推开,拼命地逃:“救命,救命,救命啊!”恶心男人站在身后哈哈大笑:“你以为这里有人么?”
如果真要被他弄到不能说话不能写字,那去死好了。眼里有泪,妖孽,你千万不能把血给他,他会害了你!“明珠!”有人喊住我的名字。我抬眼一看,竟是夫元。
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,站住了脚,他就站在我面前,高大的身躯让我不畏惧身后的恶心男人。夫元冲着我笑,低头看到我残破的凤袍,眼睛一眯,冷眼看了看,连忙拉我入怀,眼睛直直朝着恶心男人看过去。
“他要杀了我,他要杀了我。”抓紧夫元的胳膊,恐惧地看着夫元,哭泣起来。
恶心男人忽地站在我们对面,冷眼看着我们。
夫元看着恶心男人,抱紧我:“不怕。”
点了点头,夫元打架是能手,我一点也不怕。“草民岂敢伤害皇后娘娘,只是,丞相大人这般抱着皇后,不怕引起怀疑吗?”他脸上带着笑容,看着夫元,那目光笃定。
夫元轻轻一笑:“这些事,怕也还轮不到你管。好好地不医治皇后娘娘的身体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夫元说到最后也是不悦了,目光紧紧地盯着那恶心男人。
恶心男人虽不畏惧夫元却也不敢得罪,拱手:“我正是要给皇后娘娘检查身体呢!”
“不要他检查。”给夫元看我的凤袍,夫元眉毛挑起:“我带你走!”揽着我的肩头要往圣安宫去,那恶心男人只是皱着眉头,再不跟上来。
猛地拉住夫元的胳膊,回头看了看没有跟上来的恶心男人,揪着他的袍子:“夫元,你带我离开这宫里吧!”夫元愣了愣,跟着我站住了脚,看着我的眉头,疑惑道:“什,什么?”
“那男人是禧贵人的旧情人,他是为了报复诸庭的,他不会救我,他要诸庭的血治他脸上的疤,他刚才……是要强暴我呢!如果我留下了,等找到另外两个处子,那个男人不会放过我,不会放过诸庭!”我急的眼泪都出来了。难怪元宵节那日嘴里全是血腥味,难怪我醒来什么感觉也没有!虽不信他是什么魔,可他能用自己的血救了我,肯定不凡。“可……”
连忙堵住他的嘴巴,摇摇头:“带我出宫吧,我留在这里,只会拖累了他!”我只有半月的寿命,怎么……也不要成为他的累赘。
夫元看了看我,再往不远处的圣安宫看去:“那出宫以后呢?”
摇摇头:“随便,随便去哪里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这女人……”他在我脑袋上一戳,道:“你就想着他,一点也不顾及我,若是我带你走了,你的王上怕会把我全身撕碎的!”
也对。看着他顽皮的脸想了想,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,他若是明目张胆地带着我走,妖孽一定会去丞相府带着我走的!到时候,不仅连累了夫元,我也逃不了。轻轻点了点头,看看夫元:“好吧……”
夫元哈哈大笑,一把揽着我的肩,笑道:“你若是跟着我走,我保证不会被他抓到,也保证不把你交出去。”他在我肩上一拍:“信不信我?”
抬眼看着他,有些疑惑。真的可以么?“真的吗?”小声问道,四处看了看,能出去么?
夫元点头:“自然。”抓着我的胳膊,带着我往御花园走去。他走路极快,我几乎跟着飞奔,眼看他的侧脸,怎么和妖孽这么相似?明明诸宵才是妖孽的兄弟,怎么现在看来,夫元和妖孽这么像。
“你看什么?”他在我额头上一碰,咧嘴笑着。
抓着他的手,感受他的温度,和妖孽的温度太像。吸口气,问:“你要死了吗?”我问话直接,并没有考虑到他的感受,可是,我怎么能忽略他上次说过的话,怎么能忽略他的温度。盯着他的手看,抓紧。
好凉好凉。
他站住身子,愣了愣。
这一路上都没有人,我心里酸,想到那恶心男人说过的话。妖孽若不是人,若真的是魔,要怎么办?难道……夫元也是?
这世上的东西多的去了,我看不到的,猜不到的,多的是。看着夫元,眼泪就滚了出来,手从他手里缩了出来,夫元愣住,摇摇头:“没有,我活的好好的,你哭什么?”
我哭妖孽,哭你!
“走吧,出宫!”看着他点点头,吸了几口气,大步往前走。
若妖孽真的是魔怎么办?夫元跟在我身后:“你哭什么?为我哭么?”他抓着我的胳膊,那手心突然和妖孽一样,传出丝丝温暖,定住了脚,若是这样,妖孽是魔,那他就不会死,是不是?
回头看着夫元,开口问:“你是魔么?”
夫元长大了嘴巴,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
他这个表情,肯定猜得不错。他的手在颤抖,那手心的温度也冷了下来,随时变幻温度,和妖孽一样。夫元定了定神,点点头:“带你出去,我仔细和你说。”
“魔不会死,对不对?”被他拽着胳膊大步走出了御花园,辗转几条无人的青石道,到了宫门口。宫门口侍卫多,有些疑惑,他能怎么把我带出去呢?夫元摇头:“会死。”
会死?怎么会这样呢?那我更不能呆在宫里了。“我跟你出去,你不能让诸庭和那恶心的赤脚男人抓到我,知道了吗?”站住了脚,看着他的 背影吩咐道。夫元被我拽了一下,回头望望我,点了点头摆摆手无谓道:“人家现在可不是什么赤脚男人了,你没看他穿的靴子是上乘货色吗?”他回头看着宫门口的马车,侍卫没有转脸,我和夫元便等着那马车过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准备的马车?”惊喜地问道,又隐隐有些担心。
夫元笑:“每次进宫都准备的。”他好像特别喜欢马车。
那马车缓缓到了我和夫元的面前,马车停下,车夫是个年岁不大的男子,见到夫元便点头:“主子。”夫元微微颔首表示应下,拉着我的胳膊便将我推上马车,我的心口有些疼痛,可不知道这颗心,到底是不是妖孽的!若是没有了心,还能活下来么?那么,他给了我他的心,我的心去哪里了,他的心……怎么办?满脑子的疑惑,我坐在马车里,夫元坐在我面前,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我的身子。
我就这样靠着车壁,坐在摇晃的马车里,外面传来年轻男子的声音:“夫丞相的马车!”没有人敢过问。“以往都是这样!”他在我面前说着,回头看我一眼:“他现在怕是没有发现你不在了。”
叹口气轻轻点头:“谢谢你,夫元。”
夫元愣了愣,瞪着我:“你这是在说什么?”
“说谢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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