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久久睁着一双大大的泪眼呆住,瞬间明白了之前云卿夏那么担心她的原因。顿时懊悔又惭愧,愈发呜呜咽咽哭了。
这一晚他们换了家店。云久久仍是有些怕,扯着惜月的衣袖不许他离开半步。雪惜月耐心说:“久久,你已经是大人了。男女授受不亲,就算是卿夏,也不能和你太过亲近,更不要说我。我是不能和你睡在一个房间的。”
云久久说:“你又不是坏人。”
惜月说:“可我是男人。”
“为什么这样就不行呢?”云久久有些抓狂了,“因为会生娃娃么?”
雪惜月在心中权衡了一下被表弟打死和被她恨死哪个更惨,然后在她身边坐下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既然你真心诚意地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。”
于是,在这个月黑风高非常适合杀人放火的深夜,云久久从她表哥口中知晓了生娃娃的前因后果。只是她天真无邪地把这一切都当做了很平常的事,觉得怪只怪她亲哥哥太懒不愿意早点告诉她。
惜月连忙纠正了她这一错误认识,并将白天里发生的事当做例子,很艰难地解释了此事究竟什么人可以说什么人不可以。然而由于他不小心提到了爱与不爱,又将事情招惹到更麻烦的境地——云久久不明白男女之间的爱是什么玩意儿。
惜月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词穷。云久久听得越多反而越糊涂,似乎明白了原理,但又不明真相。想了半晌,迟疑道:“惜月,你说‘会有奇怪的感觉’……是什么样的感觉?”
雪惜月想了半天举不出例子,只好说:“比如有这么个人,你很喜欢他,但和喜欢姑父跟卿夏完全不同。可能看到他的时候会很欢喜,还会脸红心跳一下什么的,其他什么事都忘掉,只想着这一个人。就算他摸你了,你也不会觉得是被欺负了……”
云久久惊讶地说:“你是在说你自己么?”
惜月忙说:“我没有……”
云久久说:“可我就是看到你的时候才会觉得心咚咚地跳,其他事都忘掉。你摸我,我也不会觉得被欺负了。而且我看不到你的时候,会很想你,觉得这里痛……”
她指着自己的心,认真道:“惜月,这是爱么?”
雪惜月被惊得呆住。半晌,他轻轻一笑:“也许吧。”
“那你呢?”云久久那只手反过来按在他的心上,“你看到我的时候,心会这样跳么——”
她突然停下,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会呢!”她笑了,急忙再向前一点,将耳朵贴在他身上。
少年人的心跳得分明慌了。只有他的微笑依然从容:“当然会。久久,你高兴么?”
“恩!”
云久久半年后才回雪山。这半年里她又长高了一些,眼睛也更明亮。因出门太久,一回家便缠着要和娘亲同睡。半夜里不知梦到什么,笑得醒来。她娘被吵醒了,笑着问她梦到了什么。
云久久说:“娘,有件事,久久好想说,可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