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舅父流夏挂念她,问她好,兰柯王也很想她,希望能再见面。
云明不知他闹的是哪一出,十分摸不着头脑。后来到底云久久从双生兄弟那里套出了只言片语,连忙回来告诉父亲,说云卿夏似乎耿耿于怀着一座无字墓碑。
云明恍然大悟。是夜静好,他在花园中自斟自酌,不知为何总觉得杯中十八年的陈酿也似乎淡薄得很。因此一杯连一杯,终于难得的醉倒。朦胧中只觉有人轻轻抚着他的鬓发,让人心中也有些安稳。恍惚又回到了十八岁时,御花园中,也是谁这样抚着他的发,含泪微笑。
他低声唤道:“莲儿……”
“别人对你的好,你总是连本带利记着。对你的不好,你却总能一笔勾销。”
他微微笑了,醉得眼也睁不开:“哪有那么好……”
“别人都说当年是我跟你走了,可不知若不是你带我走,我早已死了千百回。他们又怎知你为我做的事有多辛苦。”
“莲儿,只有你……不会怪我……”
雪晴然不再说什么,扶起他慢慢回房睡下。
云明早起时头痛得紧,左右无事,雪晴然便兑好水,吩咐云卿夏服侍他父亲洗澡。父子两人都不情愿,然而又都怕她不高兴,只得异常别扭地去了。
回头云卿夏偷偷寻了他母亲问:“娘,我爹怎么从头到脚都是伤。他的身手天下难寻其二,又从不得罪人,怎会这样?”
雪晴然端一盏茶,悠悠一笑:“你幼时问过,我已告诉你了。”
云卿夏有些尴尬,因为他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雪晴然直将茶慢慢喝完,这才心平气和地说:“背上的伤,是小时候在尚书府得的。你祖父被皇帝冠了莫名之罪满门抄斩,尚书府二公子怕你父连累他家,借惩戒的由头三天两头往死里打他。后来他被长公子送到你外祖父府里,因我顽皮,失足落崖,他为救我,得了手臂上那道伤--若不是现在的周焉王白夜也在,他当时就连命都搭上了。”
云卿夏脸上那惯有的笑容依旧淡去。他动也不动地站在母亲面前。
“胸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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