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肯和我说话。”
“或许她只是喜欢安静罢了。”雪晴然信口胡说了一句。花月颜不肯与玄明说话的原因,她实在很清楚。之前他外祖父说了,玄明生得不如云映湖俊俏,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神韵却与他别无二致。想来花月颜看到他时,便如看到了云映湖一般痛苦。
玄明摇摇头不再说下去,转而将红线绕在雪晴然腕上。
马车穿过街巷,在兰柯王宫外停下。两人在宫门外等了一阵,便见燕歌亲自带着梦渊来迎。
“晴然姐姐,”她一开口,便不禁哽咽,“护送你的商队来宫中请罪,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他们都安然无恙么?”
“是。只是丢了你,王十分不悦。自那日起,他有几次独自出宫去散心,谁都劝阻不得。便是今日,也还是出去了没有回来。”
雪晴然觉得兰柯王绝不可能因为她而郁闷至此,她跟他又不熟。他要真是那么郁闷,十有八九是因为别的事。
这时梦渊已奔过来。雪晴然顿时将兰柯王抛在脑后,俯身去将他楼到怀里。这一刻她心中满满的都是欢喜。
“梦渊,姐姐回来了。”她含笑说,“你看,我带了谁来。”
梦渊抬起头,便看到了玄明。
“哥哥……”他轻声唤道。
“郡王……”玄明应了一声,又笑了,“梦渊。”
燕歌也看到他,露出个极愕然的神情:“晴然姐姐,若我没有记错,这位公子从前也曾站在你的长兄席上。”
“郡主别来无恙。”玄明对她一揖,“云明那时还是雪王府的侍卫,难为郡主记得。”
一番话勾起人多少唏嘘。当日一切,如今都已如幻梦泯灭,所剩的唯有阅遍沧桑的人。
燕歌还了一礼:“既然姐姐回来了,以后便在宫中住下吧。从前不懂事,什么事都是哥哥姐姐们做好了的。如今也让燕歌照应姐姐一回,姐姐别见外。”
雪晴然略停一停,含笑摇了摇头:“燕歌,非是对你见外,实在是我已累了,害怕再与皇宫有瓜葛。今日来此,一是为看望你和梦渊,二是要谢过兰柯王出手相助。我已与玄明商妥,要重新挂起水月茶庄的门匾,做个布衣百姓。我们同在兰柯,见面容易,我也害怕梦渊受苦,私心想留他在你身边读书受教,等我们将一切安排妥帖,再接他过去。只是我自己,万万不想再入宫门了。”
片刻安静。燕歌点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