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:“是个茶楼说书的女子。我见她时,她正认真讲着‘英雄夏皇子’的故事。因我说了自己的不是,她跑过来打我。”
雪轻杨亦淡淡一笑:“那饭钱又是怎么回事?”
雪流夏稍微顿了顿。
“常去她家中吃饭,一次也未付钱。”
“几餐而已,罢了。”
“她因请我吃饭,卖了家中唯一的首饰。”
片刻安静。雪轻杨说:“是个茶楼说书的女子么?”
“是。”
“因家中穷困,所以在茶楼抛头露面?”
“父母早逝,独力抚养妹妹。”
“可有名字?”
“萧蝶陌。”
雪轻杨将手边的奏折举起遮住眼眸,倚在榻上像是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从那奏折下传出个毫无睡意的沉静声音,如同落雪般寂静。
“带回来给母妃看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吃了人家那么多饭,怎能不让她也来吃吃你家的。”
“轻杨,”雪流夏微微睁大黛色的眼,“你当知我并无他意。她只是寻常人家的女儿,没得什么能为自己做主。这样做对她太不公平。”
“只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。”雪轻杨露出个极淡的微笑,“她既仰慕‘英雄夏皇子’,想必也愿意来王城走走。”
他的弟弟,为何处处都要先为别人着想?公平不公平又有什么?这世上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。如若不然,他现在理当是天子帝君,身边伴着最爱之人。
雪流夏默默点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炉中香烟缭绕,室内一时寂然无声。
忽然门外传来侍者的声音:“陛下,金坠姑姑求见。”
雪轻杨应了一声。房门轻响,女官垂首进来,到他面前跪下。她头上依旧是那支醒目的金簪,只有眼神不再是身处藻玉宫时的刻薄精明。许多年过去,她终可以用原本的眼神示人。她的眼睛亦波澜不惊,静默深沉。
“陛下,”她轻声说,“皇陵那边,透出了点消息。”
“起来。”
金坠站起身,依然低垂着头:“雪千霜自到了皇陵,一句话都不肯讲。但近些日子不知怎的,身体忽然虚弱得厉害,因此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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