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转去玄明房中。
一进门,便看到玄明坐在帐中,正凝神摆弄什么东西。她眼睛亮了亮,却仍板起脸,无声地走过去撩起床帐。原来他正在十指间绕着一条红线,将它翻作不同花样。简简单单一条细线,在他手上却像活起来了一般,一会化作合欢花,一会变成同心结,忽然又险险一抖,绕成两只翻飞梁燕。
她出神地看了一会,忽然回过神来,恼道:“下作东西,你都弄些什么!”
玄明温厚一笑,低声说:“公主若不喜欢,我收了就是。”
说罢就要将红线抖下。羽华连忙止住他道:“你就不会翻些正经东西么?”
红线翻转,成了一双栩栩如生的鸳鸯。
羽华大怒,挥手一耳光。玄明手中红线落在被褥上,连连咳嗽起来。羽华起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却又被这咳嗽声引了回来,低声命令道:“不许再咳嗽!”
玄明依言忍了片刻,终于难以抑制,咳嗽声一阵紧似一阵。羽华不知不觉消了怒意,亲自去倒了一盏茶给他。玄明饮下温茶,这才止了咳,立即低声说:“公主恕罪,幼时玩具,并无他意。若惹了公主不悦--”
羽华伸手掩住他的嘴,顺势将他推倒下去,再将被子严严盖在他身上,恨道:“病好之前,不许再随便乱动。否则本公主饶不了你。”
玄明微微一笑,轻声说:“我的病已好了。”
雪晴然在寒枫阁并未探听到什么消息,当晚辞了周焉国后,又在皇宫冒险寻了一圈,仍无收获。于是急急忙忙来到玄明房外,正想推门进去,却猛然听到言笑之声。凝神听去,是羽华的声音:“你好了么?你全好了么?”
玄明应了一声。羽华又说:“你可怨我害你病了这一场?”
“我怎敢。”
羽华的声音带了笑意:“不错,御医也说,你这病是在别处染了寒气,并非因为我让你穿着湿衣服在雪地里站着。我原想着,你这么大的人,就算泼着水在外面冻上个一两天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
雪晴然在黑暗中惊得睁大眼睛,泼着水在外面冻上个一两天!
“若不是本公主大发慈悲,让人从早到晚好生照料你,你这条小命就没了。”羽华停了停,忽然换了有些认真的语气,“先前他们都说雪晴然心疼你,你告诉我,她有没有趁我不在,偷偷过来看你?”
半晌,玄明才叹了一声:“原不过主仆罢了,她怎会想到我。玄明薄命孤苦,将死之时,也只有公主和碧秀来看过我。”
门外,雪晴然对自己苦笑一下,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一些。她深知玄明此言非虚,她来的几次,他都病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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