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卫的厨子给干趴下,全靠您那几句金口玉言!”
“没您兜底,这傻小子这辈子都摸不着小灶的锅沿儿!”
沈砚拉开椅子坐下,视线扫过桌上的海货。这年头,在四九城可买不到这种尖货。
何大清这次是真下了本,一来是实打实地感激,二来也是想借机把两家这层关系在维持维持。
沈砚心里门儿清,敲了敲桌子:“何大哥,东西太重了。这瑶柱和对虾,是你接谭家菜席面的本钱。拿给我了,你以后的活儿怎么接?”
何大清连连摆手笑道:“沈爷,您这话折煞我了。几口吃的算什么本钱?柱子在厂里端稳了铁饭碗,那才是我们老何家世世代代的本钱!”
说着,何大清一把将何雨柱拽上前:“柱子,给你沈叔表个态!”
何雨柱挺直腰板,双手紧贴裤缝,拍得胸脯砰砰响。
“沈叔,我何雨柱是个粗人,不会说漂亮话。您拉我这一把,我记一辈子!”
“厂长今天拍板,那孙大富直接被下放去切土豆丝了!”
“以后您这边有什么事儿,或者需要跑腿下苦力、买个东西传个话的,您言语一声!我随叫随到,绝不含糊!”
沈砚看着何雨柱那副耿直模样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东西我收了。”沈砚语气平淡,“不过话得说清楚。柱子能立住,根本在于他有谭家菜的底子,更在于他能听得进劝。我只是顺水推舟,路,还是他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何大清听完这话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东西收了,话也说透了,这交情算是稳稳当当地维系住了。
表完态,何大清见好就收,准备带着柱子告辞。
“等等。”沈砚转身进了厨房。
再出来时,手里拿着个油纸包。
沈砚将纸包递过去:“刚试做的西式点心,叫巧克力曲奇。拿回去给雨水甜甜嘴,你们也尝个鲜。”
何大清双手接过,连连道谢,带着何雨柱退出了院子。
回到九十五号院中院,何家屋里。
门刚一关严实,何雨柱就赶紧把油纸包搁在八仙桌上,搓着手掀开纸页。里头躺着几块黑乎乎、表面粗糙的圆饼干。
“爹,这啥玩意儿啊?黑不溜秋的,闻着倒是怪香的。”
何雨柱咽了口唾沫。这年月,西餐厅的一块小蛋糕都能让人吹半年牛,这种西式点心,他见都没见过。
他捏起一块塞进嘴里,牙齿一咬。
“咔嚓。”
曲奇在嘴里碎开,又酥又脆。
奶香混着脂香在嘴里化开,里头夹杂的巧克力碎一咬,泛起一丝微苦,刚好压住甜腻,越嚼越有味儿。
“嚯!”何雨柱眼睛一亮,嚼得满嘴掉渣,“爹,这玩意儿绝了!比供销社的槽子糕好吃多了,又酥又香,您快尝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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