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几粒黑芝麻。动作极其麻利。
杨文学在旁边看直了眼。原来刚才是包得太死,受热膨胀,自然撑破面皮!
沈砚一口气包完十个,再次推入炉膛。
时间一到,烤盘拉出。十个蛋黄酥,个个圆润饱满,面上透着诱人的焦糖色泽,芝麻稳稳嵌在金黄的蛋液里。没一个裂口!
沈砚手起刀落,切开一个。
切面露了出来。外层酥皮层层分明,中间的红豆沙裹着金黄流油的咸蛋黄。看着就诱人。
高配蛋黄酥
杨文学捏起半个咬了一口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酥皮掉了一手。
豆沙的清甜刚好中和了蛋黄的齁咸,猪油的脂香混着蛋黄的咸香,越嚼越有味,咽下去后嗓子眼半点不干涩!
“绝了!”钱大勺尝了一口,一拍大腿:“沈师傅,这豆沙一裹,咸蛋黄的劲儿全变成了醇香,这吃法真绝了!”
陈平安站在后厨门口,盯着那一盘金灿灿的蛋黄酥,心里盘算开了。
“沈师傅,这东西要是装匣子摆出去,那些要送礼的老主顾和大厂采买绝对抢破头,这点心他们绝对满意!”
“可问题是,这本钱太重了,那些平日里买蜂蜜蛋糕和米糕的普通街坊,他们可舍不得掏钱买这个。”
“现在风向紧,要是咱们光顾着卖高端货,普通老百姓连个尝鲜的份儿都没有,只怕会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,说咱们脱离群众啊!”
沈砚端起搪瓷茶缸,喝下一口温水。这层顾虑,他心里早有数。
“所以,咱们出两套规格,搞双轨制。”沈砚放下茶缸。
“整蛋黄加豆沙的,用油纸包严,装进大红纸匣子,走高端礼盒路线。专供有钱人撑门面,价格往高了定,利润赚足!”
“至于普通街坊和各大厂的职工节礼,咱们就按老钱刚才说的,出个平价版。不用豆沙,直接切半个蛋黄包进酥皮里,做成小号的。价格彻底压下来,让所有人都能尝个鲜!”
陈平安眼睛一亮。
明面上,各档次都有,谁也挑不出理;暗地里,高端礼盒赚利润,职工节礼赚名声。面子、里子,福源祥全占了!
赵德柱听得直乐,“沈爷,您这蛋黄酥一挂牌,绝对在四九城卖爆!”
他眼珠子一转,立马反应过来。
“不行,外头那些眼红的同行肯定得跟风。我得趁他们没回过味儿来,马上带钱去把老韩那个收购点彻底攥在咱们福源祥手里,连个蛋皮都不给他们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