愁节礼,您批点鸭蛋给福源祥做成精细点心。回头这头一份节礼送上去,各大厂感谢的还不是您供销社的支持?”
赵德柱压低声音:“我们这是在替您排忧解难呐。再说了,王处长那边也盯着咱们合营铺子的新动作呢。”
吴主任吐了口烟圈,斜眼瞥了赵德柱一眼。
这老小子话里话外全是软钉子,还把区委王处长抬出来了。福源祥现在是市局眼前的红人,自己确实犯不上为点鸭蛋去触这个霉头。
吴主任弹了弹烟灰,开口道:“好货我是真调不出。不过,近郊有个老韩,专门腌鸭蛋,手里压着一批带泥斑的瑕疵货。供销社没要,你们福源祥要是能把这瑕疵货做出花来,我就给你批这个条子。”
赵德柱把条子翻个面推过去:“那麻烦您在背面盖个协助收购的章。收瑕疵货,手续上总得名正言顺。”
吴主任盯着赵德柱打量了半晌,突然乐了。他拉开抽屉掏出公章:“行,既然是王处长盯着的铺子,这顺水人情我做了。”
……
福源祥后厨内,炉火正旺。
老马翻出一根枣木擀杖:“沈师傅,做传统酥皮吧?这擀杖吃劲儿!”
钱大勺拎着半桶猪油走过来,直犯愁:“沈师傅,库里的荤油配额快见底了。这起酥要是敞开用,可撑不了几炉啊。”
“纯靠油多才酥,那不叫本事。”沈砚指尖抓起一把面粉轻捻,“起酥的核心,在水油皮的延展性。看好了,三成油,照样起千层!”
说罢,他手腕猛地一抖,枣木擀杖压上面团。只见他没怎么发力,全凭手腕的巧劲推拉。
干涩的面团被迅速揉开,一次次折叠、擀开。三两下功夫,面皮被擀得极薄,透着灯光甚至能看清案板,却坚韧得连个破口都没有。
后厨静悄悄的。
老马手里的擀杖都停了,钱大勺更是伸长了脖子,死死盯着那面皮,生怕眨个眼就漏了门道。
“文学,记配比!石头,去称油酥,水油皮和干油酥按四比三,一点不许差!小李筛粉,过三遍细罗!”
沈砚头也不抬地吩咐:“ 等蛋黄拿回来,先用高度白酒喷一遍,进烤炉低温烘出油,杀腥提香。在熬点红豆沙,用猪油炒到不粘手!”
钱大勺看的直砸嘴:“沈师傅这手法,绝了!硬是拿有限的材料做出了该有的效果!”
“高端点心,吃的就是这份功夫!”沈砚盯着大伙儿,“送礼和采买会考虑这口吃的?他们要的是拿出手时的讲究!准备开炉!”
……
近郊,老韩的鸭蛋收购点一股子盐水腥臭味。
老韩搓着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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