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依然稳健地走着。
穆子渊点点头心中甚是赞同这小宫女的话,恩,一般人确实都比不得咱们四殿下。
“是么,那怎么南宫小姐就如此痴迷呢?”
南宫小姐??南宫夜月?!
她浑身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,这个“那位”难道说的是不才小少她?
楚岚也停下来,却并没有催促,只是望了她一眼。
“这种事情谁说的好,也不能全看长相的,必是两人十分的投契,那小姐才会背着将军闹到陛下面前求陛下赐婚……”
赐赐赐……赐婚?????
“可不是呢,你看将军赶过来时面色铁青,准是气坏了……”
“皇上可赐婚了?”穆子渊急急问道。
“当然没有了,将军无论如何都不同意,皇上日理万机哪能为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操心,你没看皇上都有些不高兴了,只道你们自己商量好了再来……咦?刚才是你说话么?”
另外那个声音默了会道:“……不是我。”
紧接着便是急匆匆的脚步声跑远了。
穆子渊稍松了口气,转念又想莫非皇上找她是为了这件事。
正琢磨着,楚岚忽然道:“你不喜欢?”
穆子渊自嘲一笑,“最难消受美人恩啊!我们走罢,殿下!”
走了两步,穆子渊以为这个话题就此打住,却不想楚岚一声轻叹,
“想不到这女子对你如此情深,也是难得。”
穆子渊又想起那日南宫夜月凄然的模样,心情又沉重起来,幽幽道:
“情越深伤越深,因而情这个字碰不得。”
楚岚低头看她,“不想子渊会有如此感慨。倒像是伤过情了。”
穆子渊一愣,不禁苦笑,她岂止是伤情,她是连命都赔上了,
“很久之前我读过一篇石桥禅”穆子渊望着某处似是有些出神,顿了顿,才缓缓道,“阿难对佛祖说:我喜欢上了一女子。佛祖问阿难:你有多喜欢这女子阿难说:我愿化身石桥,受那五百年风吹,五百年日晒,五百年雨淋,只求她从桥上经过……”
“化身石桥……”楚岚若有所思。
“所有的苦难只因喜欢二字便都变成了甜蜜,任何的牺牲都是有精神上的支柱支撑,痴情者之所以能够如此坚定只是求而不得的执念。说到底不是因为那份喜欢,只是因为不甘心罢了。更何况任何情字,总会随着时间而磨灭,因而任何痴嗔都只是徒增烦恼罢了。”
这几日来的折腾让穆子渊渐渐对楚岚放宽了心,在他面前完全不似刚入宫时那般刻意寡言。
她甚至有些惊奇,自己从不会对小五云易他们这般谈心,却能在楚岚面前将心中所想说出来,诚然,他是一个十分好的聆听者。
“你似乎很笃信你那日所说万物皆变的道理。”楚岚神情淡淡的,心底却是有些压抑,每每提到感情,这个孩子便似浑身扬起了刺,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。
这个十五岁的孩子何以会有如此多的奇怪想法。
穆子渊释然一笑道:
“其实变与不变又如何,只要尽心做事,努力过活便好,其他的,随缘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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