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和你离婚。就算你爱的人不是我,我也要和你生生世世纠缠下去。"
阮今宜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,赵砚川也没给她说话机会。
月光开始在她身上流动。每一次他的动作都让月光从她身上滑下去又涌上来,像潮汐,像呼吸,像某种古老的、亘古不变的律动。
赵砚川低下头去看她,见她哭了,就把她的脚踝从自己肩上拿下去,然后俯身去吻她的泪。
“哭什么?”他的吻着她的眼尾问。
“赵砚川,我难受……”院今宜伸手搂住他的脖颈,把他拉向自己。
他顺势靠下来,胸膛贴上她的胸口,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,快慢不一,却在某个瞬间奇妙地重合了。
“和温泉那晚一样难受?”赵砚川停住动作,借着月色问她。
院今宜把小臂压在眼睛上,呜咽着点头。
原来不是厌恶排斥,而是欢愉难抑。得到想要的答案后,赵砚川的眼眶里溢出来无尽的笑意。
他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的,呼吸拂过她的嘴唇,一遍遍唤她。
“阮今宜。”
“嗯?”
“安安,我是谁?”
“赵砚川。”
……
.
夜半,万籁俱寂。
阮今宜困得迷迷糊糊,朦胧间感觉到有人握着她的手,带着她一笔一划地写着什么。
她意识昏沉,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,只隐隐觉得指尖痒痒的,凉凉的。
她嘟囔了一声,翻了个身,那触感便消失了。
早上醒来时,整个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浅色的茶几上叠放着几份厚厚的文件,旁边还有一个大大的深蓝色丝绒盒。
盒盖掀开着,里面是一整套蓝钻首饰,在暮春的晨光里泛着清冷的蓝色光芒。
阮今宜心中察觉不对劲,她快步走过去翻开文件。
个人财产赠与协议、保险受益人变更书、不动产过户授权委托书、信托基金追加协议……厚厚一沓,什么都有,就是唯独没有那份正式的离婚协议。
她来回翻了两遍,每一份的落款处都有自己的名字和一个通红的指印。
窗外的晨光落在那些文件上,刺得她眼睛发酸。她忽然想起昨晚半梦半醒间,有人握着她的手在写字。
阮今宜从包里翻出手机,给赵砚川打去电话。反复拨了两次,都没人接。
“混蛋。”她心里顿时不安起来。
阮今宜翻找出赵砚时的联系方式,手指快要点下去时,却又忽然想起。
昨晚温存结束后,赵砚川揽着她反复叮嘱,让她不要轻易相信赵砚时。
阮今宜思来想去,把电话打给了汪潇。
汪潇人在澳门,他也联系不上赵砚川。
“赵砚川,我真的讨厌死你这种混蛋的行事风格了。”阮今宜心焦得眼眶泛红,迅速和温黎请完假后,立马买票飞回京州。
下飞机后,她直接赶去了帝盛,却只见到赵砚时。
“大嫂,你怎么回来了?是庆城那边出什么事了吗?”赵砚时迎上来问道。
阮今宜摇了摇头,问他:“秦哲呢?”
“他和大哥、二哥去加州谈业务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