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?”
阮今宜正和赵砚时说着话,就看见父亲阮明瑞从电梯里出来。
阮明瑞看见阮今宜,忽然慌张起来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阮今宜走过去问。
阮明瑞先看了看赵砚时,才缓缓回答:“啊,那个,我来找个人,来找个人。”
阮今宜疑惑蹙眉,除了赵砚川,她实在是想不出来父亲还能和帝盛里的谁熟?
她眼眸微动,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砚时,你先忙吧。我和我爸先走了。”阮今宜笑着转身,目光直直的看向赵砚时的脸,想要从他的表情里验证自己的猜想。
赵砚时和煦的笑笑:“好的大嫂。”
阮今宜点了点头,拉着父亲走了。
离开帝盛之后,阮今宜才问:“爸,你来找赵砚时干什么?”
阮明瑞眼神躲闪,一个劲的摇头:“我不是来找他的,我是,我是……”
阮今宜微微歪头看着父亲:“你是想翻本?”
“谁不想翻本!”阮明瑞情绪激动起来,意识到不对劲后,又立马摇头:“不是,安安。爸爸只是想……”
“爸,我们家现在一无所有。你是想让爷爷临了临了,还要再为你操心到他去世那天吗?”阮今宜说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!”阮明瑞把手掌拍得啪啪响,气冲冲的往前走。
“我只是想把老宅赎回来而已,我有什么错。阮家百年传承,我不能让它在我手里断了。是,我是知道我们家现在一无所有,所以我才来找砚时问问上次投资的事情后续。”
“我就是想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明明大家都投得同一股,为什么偏偏我手上的那一部分出了意外,还直接把我的本金……”
阮今宜一把拽住父亲的胳膊:“你是说,你们上次的海外项目投资,赵砚时也参与了?”
阮明瑞快速眨动眼睛,有些在状况外:“对啊,那个项目就是由他和一位姓陆的老板牵头的。我也是在朋友的介绍下,才知道那个海外项目回报率高。”
“我原本的想法是,用那个项目的回报分成,把赵砚川当初帮我出的那笔钱给他还上。谁曾想,不仅没有得到回报,还把老宅和你爷爷收藏的字画赔了进去。”
阮今宜听出其中的漏洞,问父亲:“我当初找律师团去家里看合同,你为什么不和我提赵砚时牵头项目的事情?”
阮明瑞转过身继续往前走,一边走一边比划:“那是因为我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,最开始的时候一直是我那位朋友在和我对接。直到我们家老宅被拍卖了,我才知道原来赵砚时和陆老板是牵头人。”
“你那位朋友又是谁?”阮今宜越听越不对。
“就是去年五一假期,我和你妈妈去南城旅游。认识的一位投资大佬,姓沈……全名好像叫沈廷,是雁廷的老总。”阮明瑞回忆道。
阮今宜只觉眼前一黑,这不妥妥的量身定制杀猪盘吗?
她抬手把头发撸到耳后,深吸一口气问道:“你刚刚找赵砚时问出什么了吗?”
阮明瑞摆了摆手:“嗨呀,他这几天忙得不行。一直在开会,我刚刚才和他说上两句话,他就急着走了。”
“爸,你先回庆城吧。这件事你别管了,我来处理。”阮今宜说。
“我想……”
“爸,你就听我一次劝吧。”
“那好吧,我明天就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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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今宜从京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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