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坠落,咸腥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灌进眼睛和鼻腔。
她想开口呼救,刚张嘴就被狠狠呛了一大口水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入海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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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潇家
贺俞和林睿把刚刚在会所里遇到阮今宜的事情,仔仔细细的说了。
汪潇蹙着眉,也是满心不解。上次他受伤住院,阮今宜和赵砚川还一起到医院看他了。
怎么几个月不见,就变成这样了。
他思索再三,还是给赵砚川打去电话,想要问问他怎么回事。
可接连打了三四个,电话也没人接听。
贺俞问:“汪兄,砚川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汪潇摆弄着手机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第二天一早,汪潇就直接飞去了京州。
他先去了一趟帝盛,却没看见赵砚川人,就连赵知行也不在。
他又去了赵家老宅,还是没找到人。
最后没了办法,他只能去找秦哲。
秦哲瘦得脱了相,眼底满是疲惫。两人坐在咖啡店里聊,听完秦哲的话之后,汪潇又连夜赶去了澳门。
在某私人医院见到赵砚川时,他刚刚苏醒。
汪潇走进去,直接开骂:“你想死吗?带着那么几个人就敢去公海谈判。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?”
赵砚川笑了笑:“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。”
汪潇无语的看了他一眼,又问:“谈判结果怎么样?”
“未知。”赵砚川摇了摇头,问身边的医生:“和我一起被送来的另一个人呢?”
“他在你隔壁病房休养。”医生说。
汪潇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,慢慢开口:“我今天去帝盛,看见赵砚时在你的办公室里。你授意他的?”
“不是。”赵砚川坐起身靠在床头,气息短弱的开口:“我和赵知行这次的海外项目屡屡受阻,就是他在背后的手笔。”
汪潇有些惊讶:“赵砚时这是想置你们两个于死地啊!”
赵砚川点了点头:“还好我和赵知行两个人的命够硬,不然就真的要被抛入海里喂鲨鱼了。”
话音刚落,隔壁的赵知行就坐着轮椅过来了。
他举着手里的手机,对赵砚川说:“我爸来消息,说赵砚时已经准备对外宣布我们两个人的死讯了。”
赵砚川思忖片刻:“你先回京州稳住集团的董事们,我把海外项目的事情解决完再回去。”
“你不怕我借机把你踢出局?”赵知行问。
赵砚川白了他一眼:“你要有这个想法,我在公海的时候就已经死了。”
“哼,这次合作结束之后。我就光明正大的把你整出去,家主之位和集团董事长只能是我的。”赵知行说着,就扒拉着轮椅离开了。
汪潇觉得有意思,忍不住笑了笑。笑完之后,他问赵砚川:“你和阮小姐怎么回事?阮家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赵砚川疑惑:“阮家?他们出什么事了?”
汪潇抿了抿唇:“以我今天了解到的情况来看,只能说阮家算是家倾户灭了。”
“阮今宜呢?”赵砚川急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