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两个人高马大的西装男,挡在程暖和阮今宜面前。
“阮小姐,别着急走啊。”孙俊被人架着走出来,伸手去拽阮今宜“这样吧,你今晚陪我一晚,我就把批文给你,好不好?”
阮今宜往后撤步,借着程暖的力站好:“孙老板,我还有事。咱们改天再聚,改天。”
说着,她就要走。
孙俊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嘴里骂骂咧咧:“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?你还当自己是阮家大小姐,赵家少夫人呢?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,老子才不屑和你喝酒,真当自己是碟子菜了,啊?”
贺俞一听,立马一脸惊讶的看向阮今宜。林睿听到动静也从包厢里走出来,看见阮今宜时,也和贺俞一样震惊。
“把她送去老子的房间里。”孙俊对身边的两个西装男吩咐道。
程暖护在阮今宜身前,对着两个西装男拳打脚踢:“滚开,不许碰我姐姐。”
林睿和贺俞对视一眼,上前把西装男推搡开,随后转头看向孙俊说道:“扑街啊,安分点。”
孙俊用力摇了摇头,以此看清面前的人是谁。
林睿让贺俞先带阮今宜离开,随后才对孙俊开口:“酒醒了吗,没醒的话我帮帮你?”
孙俊看清楚人后,立马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醒了的,林总。”
林睿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了个滚。
阮今宜对贺俞道了谢,就和程暖离开了会所。
林睿过来时,看着远去的出租车问:“阮小姐和砚川哥怎么了?”
贺俞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一会儿问问汪兄吧。”
阮今宜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,刚进门就冲进洗手间难受的吐个不停。吐到最后,发黄的洗漱台壁上赫然挂着几丝血迹。
阮今宜瞥了一眼,随即打开水龙头冲了个干净。
她又顺手掬起一捧水洗脸,意识清醒点之后,她才走出狭小的洗浴间,蜷缩到单人沙发上休憩。
方慧的电话打来时,阮今宜刚被噩梦惊醒。
她伸手摸过手机,接通放到耳边:“喂,妈。”
方慧那边有烟花声和孩童的嬉闹声,嘈杂得阮今宜完全听不清母亲在说什么。
她撑着沙发扶手坐直身子,刚想再问一遍,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挂断声。
过了一会儿,方慧又发来消息。
【安安,没什么事你别担心,刚刚是你小侄子不小心碰到了手机。】
阮今宜重新靠回到沙发上,给母亲回了个好。
大年初二那天,阮今宜把爷爷和爸妈都送去了庆城的表哥家。京州太冷了,爷爷年纪大了,受不住刺骨的寒冬和无尽的舆论。
阮今宜联系上伦敦的导师后,又从庆城赶到了港城。导师的朋友在这里有一个洋楼项目,她这次是以导师推荐的名义参与进来的。
这几天项目刚刚开始走审批,层层遇阻,批不下来。她为此天天奔走于各个审批负责人之间,但效果甚微。
胃部的灼痛感再次袭来,阮今宜攥着拳头抵住,蜷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去。
刚刚的那个噩梦又缠上来,紧紧裹卷着她的意识。
梦里,她从游艇的甲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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