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你了,她的腿都还没好利索,就一直在帮你奔波处理。你还要她怎么样啊?”
“我不是和她说了吗?我现在资金周转不开,我要钱,我要大笔的钱。”阮明瑞情绪激动。
“爸,我也和你说了。只有等我的项目年后运作起来了,我才能给你钱。”阮今宜说。
“砚川有钱啊,上次他能直接补上那八亿,这次肯定也没问题的,你把砚川叫来我亲自和他谈,他不可能放着我……”
阮今宜不想再听下去,出声打断父亲:“爸!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我们家和赵家是联姻,是利益置换。”
“到目前为止,赵砚川已经帮了我们家很多了。而我们家对他实质性的帮助,屈指可数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缓下来,慢慢讲述。
“就算他有钱,我们也不能把人家当冤种。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,他一个人在赵家心惊胆战的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才好不容易有了能和二房对抗的资本。”
“你现在又想让他再拿出几个亿来帮你。你的难题是解决了,可他就会因为资金周转不开,而被二房彻底压制住的。到时候不管是他还是我,都会输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那样的结局你想看到吗?爸?”阮今宜问。
阮明瑞坐回到椅子,喘气声慢慢平复下来,沉默良久才开口:“你的项目明年运作起来,盈利的第一笔钱必须打给我。”
阮今宜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方慧看着父女两人,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终也没开口。
“我去看看爷爷。”阮今宜不再去看父亲,起身离开了爸妈的屋子。
她到爷爷院子的时候,阮老爷子正盖着毯子在躺椅上打盹。旁边生着炭火,对扇的窗户留了半指宽的缝隙透气。
红泥炉上的铜壶搁在炭火边,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气,炭火微微发红,映着老人花白的鬓角。
阮今宜没有叫醒他,搬了把椅子,在窗边坐下来,拿过一旁的书,慢慢翻着。
傍晚时分,阮今宜和爷爷道完别,起身离开。
母亲方慧追了出来,拉着她的手和她说:“安安,你别着急上火。妈这里还有一点钱,够你爸捱过这几个月,你那边慢慢来,知道吗?”
阮今宜笑了笑:“妈,我知道了。你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