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砚川晚上回家时,阮今宜正趴在沙发上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衫,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截锁骨。两条腿翘起来交叠在空中,时不时晃动一下。
她一只手按着面前摊着的书页,另一只手正捏着一颗红得发紫的樱桃,往嘴里送。
客厅的落地灯开着,暖黄色的光把她整个人笼在里面,恬静又美好。
赵砚川脱下身上的外套搭在小臂上,松了松领带。站在没开灯的玄关处,满眼柔软的看了她许久。
阮今宜没注意到他。她把樱桃咬进嘴里,手指捏着绿色的梗,然后翻了一页书,翘着的腿换了个方向。
赵砚川低头笑了笑,顺手把外套留在玄关,彻底扯下领带搭在椅背上,朝着她走过去。
沙发陷落下去的时候,阮今宜才终于察觉。
她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个温热的重量就已经从背后覆了上来。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,手臂从两侧收拢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
又把下巴抵进她的颈窝,鼻尖蹭过她耳后那处柔软的皮肤,呼吸带着风雪的凉意和属于他身体深处的温热。
“安安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倦意,有些沙哑。
阮今宜手里的书掉落在地毯上,樱桃梗也从指间滑落。
她的心脏跳漏一拍。只有在夜深人静,两人极尽温存时,他才会叫她“安安”。
阮今宜被他压着,整个人陷进沙发里,动弹不得。她偏过头想看他,但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肯起来,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锁骨上。
“赵砚川。”她轻声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压到我了。”
他没动。
“你好重。”她又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他依然没动,只是收紧手臂,把她箍得更紧了一些。嘴唇在她肩窝处蹭了又蹭,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在和主人亲近撒娇。
阮今宜忍不住笑着伸手去摸他的头发。指尖插进他的发丝里,触感有些涩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柔声问他。
“没怎么,就想抱抱你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颈窝里传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阮今宜偏过头,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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