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一下。“我等你。”
手术做了很久。
黑瞎子坐在走廊里,靠着墙,一动不动。
王胖子坐在旁边,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又咽回去了。
吴邪站在窗边看着外面,天黑了,路灯亮了,昏黄昏黄的。解雨臣靠在对面墙上闭着眼睛,不知道睡着了还是在想什么。
门终于开了,沈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有汗,也有笑。
“芯片取出来了,心口的伤也处理了,但她失血太多,什么时候醒,不知道。”
黑瞎子站起来,腿麻了,晃了一下,扶住墙才站稳。“能醒吗?”
沈医生沉默了一会儿。“能。”
他看着黑瞎子的眼睛,“她等了你一百年,你等她几天,不过分吧。”
黑瞎子笑了,笑得很轻。“不过分。”
他走进手术室。长乐躺在台上,头上缠着绷带,胸口也缠着绷带,脸白得像雪,嘴唇有了点血色,淡淡的粉。
他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不凉了,温热的。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闭上眼睛。
接下来的几天,黑瞎子寸步不离地守着。擦脸、擦手、换衣服、喂药,什么都亲力亲为。
王胖子帮他带饭,他吃几口就放下了。
吴邪帮他处理外面的事,他点头说知道了。解雨臣来看过几次,站一会儿就走了。
沈医生每天来检查,每次都说一样的话。生命体征稳定,就等她自己醒了。
第四天的时候,黑瞎子忽然站起来,把王胖子吓了一跳。“瞎子,你干嘛?”
“你帮我看着她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王胖子看着他的表情,没问去哪儿,点了点头。“去吧,交给我。”
黑瞎子出了齐府,打了辆车。“新月饭店。”
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他的脸色很难看,眼睛红红的,嘴唇干裂,衣服上还有血,整个人像从战场上爬下来的。
司机没敢多问,踩了油门。
新月饭店在北京城东,老字号。青砖灰瓦,门口两棵槐树,冬天叶子掉光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。门是红木的,雕着花,铜把手擦得锃亮。
黑瞎子走到门口,抬脚就踹。门开了,撞在墙上,发出很大的声响。
大堂里的人全看过来。前台的小姑娘吓得站起来,茶桌上的客人放下茶杯,几个保镖从侧门冲出来。
黑瞎子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大堂。“张日山呢?让他滚出来。”
保镖认出了他,没敢动手。其中一个往里跑,剩下的围着他不敢靠近。
黑瞎子往里走,走到大堂中央,站住了。楼上传来脚步声,张日山从楼梯上走下来,穿着一身深色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黑瞎子,你这是——”
黑瞎子没等他说完,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张日山被打得往旁边倒,扶住楼梯扶手才没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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