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和家人睡哪?”
“我们乡下人,随便挤挤就行”,老人满不在乎道,“如今天气也不冷,地上铺层茅草,室内、堂屋地上哪里睡不得?”
亲戚串门时,大家都是这么干的。
刘长乐塞了块金子给他,“给老丈添麻烦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老丈不要嫌弃。”
老人吓了一跳,连连推拒,“不过借住一宿,哪能当得郎君如此重谢?”
刘长乐沉下脸,“老丈执意不收,我们主仆三人无颜留宿,这就告辞”,说着作势要走。
“哎哎,郎君留步!”老人看了眼外头乌黑的天色,跺脚道,“老朽收下便是!”
刘长乐将金子递过去。
老人黝黑的脸通红,他不好意思地摩挲着手中的金子,“郎君早点歇息,若有任何需要,喊老朽一声便是。”
“好”,刘长乐应下,等薛平送老人出门后,转身拖鞋上炕。
她好奇地在炕上走来走去,感受着热气从脚底慢慢传遍全身,只觉得比在宫里烤火炉还要舒服。
但很快,刘长乐就觉得有些烫脚。
她轮番换脚,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在炕上到处蹦跳,愣是找不到一处温度稍低的地方。
霍去病站在炕沿边,抖开麻被铺在炕尾。
刘长乐赶紧踩上去,长长舒了一口气,“北方人炕都烧得这么烫吗?”
霍去病从小生活在长安,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炕,自然不知道。
两人求知的目光落在返回的薛平身上。
自进入室内,薛平便一直低垂着视线,余光都不敢乱瞟。
“还未到深秋,别说烧炕,便是烧水煮饭都舍不得用多少柴火。”
霍去病不解,“我见老丈家的柴火少说有三丈,为何舍不得用?”
“霍郎君不知,柴火可是好东西,不光能烧火取暖,还能卖钱!”
薛平滔滔不绝,“城里柴火价格高昂,一担柴火可换一斗小麦,有时赶上大雪封山运输中断,柴火价格飙升,一根成年郎君大腿粗的木头就可换三分银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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