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刘长乐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,但在豆饭入口的那一刻,还是险些吐出来。
那味道,与上一世高温暴晒下的沥青柏油路一模一样。
霍去病适时递来一碗热水。
刘长乐接过碗大口灌下,未经咀嚼的豆饭顺着热水流入胃中,噎地刘长乐直翻白眼。
霍去病默默放下碗为刘长乐顺背。
好不容易缓过气,刘长乐开口第一句话就是,“为什么不把大豆浸泡发酵去腥?”
眯着眼吃饭的老人放下碗,“甚是发酵?”
刘长乐盯着老人半响,无力摆手,“没甚。”
小女郎蹬蹬跑回厨房,又蹬蹬跑回来,把怀中巴掌大的陶罐小心翼翼放到桌面上,推到刘长乐手边。
刘长乐打开一看,陶罐底下铺着薄薄一层沙粒大小的暗黄色粗盐。
刘长乐抬眸看她。
小女郎捧着碗藏在老人身后。
“看老朽这脑子”,老人拿起勺子,从陶罐中挖出几粒粗盐放入刘长乐的碗中,“有盐调味,就好吃多了。”
“霍郎君,小平子,老朽也给你们加点。”
薛平拒绝,“不用了村长,额吃这个就行”,他看了眼陶罐,“这盐,还是当年额阿父在时猎来的野猪换的吧。”
“是极是极。”
老人见霍去病不要,也不强求,小心翼翼将勺子放回罐中,用盖子仔细盖好,“盐这东西,真不经吃啊,即使家里只有过年煮饭时才会放一点,这些年下来,也见底了。”
刘长乐重新拿起筷子,搅拌豆饭,待粗盐完全融化后,端起碗默默吃起来。
小女郎抬头偷偷看了一眼,心满意足地捧着碗继续吃饭。
一顿饭吃完,天已经彻底黑了,平陶村的村民陆陆续续返回家中,寂静的村落渐渐有了生息。
“小郎君,东室已经打扫干净,炕也烧的正热,被褥虽是旧的,可日日都在院中晾晒,还请小郎君不要嫌弃。”
“哪里”,刘长乐与霍去病、薛平摸黑走进东室,“我们主仆三人占了一室,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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