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裴沣的身影出现在二楼栏杆处。
客厅里的几个人迅速朝他的方向看去。
裴沣一身笔挺的西装,眸色清冷,特别是看向禾初的那一瞬,更没有什么多余的神色,就像在看一件寻常摆件,淡淡掠过,片刻未留。
他朝裴徴扬了扬下巴,“到我书房来。”
裴徴颔首,神情微微严肃了些,抬脚往他书房而去。
禾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,若有所思。
书房里。
裴徴一进门,一把匕首便插在了他脚边的地板上。
裴徴脚步一顿,却没有丝毫惧色,喊了一声“父亲”。
裴沣冷笑道:“除了施舍你一个姓氏,我没资格做你父亲。”
裴徴不语。
裴沣看向他:“昕昕真是你和她的孩子?”
裴徴点头,“孩子的样貌不会骗人。”
裴沣眸光沉下些许。
“好,五年前的事是我误会了你,但是你娶禾初是什么意思?你不可能不知道她和商淮昱的关系。”
裴徴十分平静,“您不是一直想成为蔚城的首富吗?商家这块石头堵着您的路,我想办法为您碎了这块石头,不好吗?”
裴怀沣冷笑一声:“你有这么好心?”
裴徴垂下眼,“我唯一的愿望,就是您能对我妈好一点。”
裴沣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唇边那抹冷笑没有收起来,但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靠进椅背,语气很淡,“可是你现在因为这个女人得罪了商世庭,他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。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裴徴诚恳道:“我保证,禾初绝对没有伤害商夫人。”
裴沣轻笑,“这个时候,你觉得商世庭还需要证据吗?”
裴徴恍然大悟。
裴沣语气里带上几分嘲讽,“把你脚边的刀拿起来吧。”
裴徴不解地看向他。
裴沣淡淡道:“你父亲我还不是首富,所以现在只能听人家的。商世庭的意思是,要么把禾初交给他,要么你断一只手,这件事才算过去了。”
裴徴弯腰,将匕首从地板上拔了出来。
他不会为任何人失去自己的肢体,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,但父亲在看着,商世庭在等着,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他的手紧紧握住了刀柄……
这时,门开,禾初疾步走了进来,将他手里的匕首夺了过去,扔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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