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至于射杀上官一事,”他略作思索,然后说道:“如今蒋文清已死,安比槐是否射中了他,射中了何处,是死是活,一概无从查证。更何况,蒋文清私换军粮,数额巨大,已触犯大清律例,依律当斩。安比槐若当真射中他,那也可以算是……阻止罪犯逃窜,甚至,还算有功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富察大人一口气堵在胸口,前襟剧烈起伏,却一时寻不到反驳的律条,只能僵在原地。
“好了,既然证据已经确凿,那本案今日就结案吧。”
果郡王话音刚落下,富察就出声反驳,
“今日结案?这么大的军粮案,一上午堂审,然后就结案了?王爷这会不会有些草率了?”
“富察大人觉得,哪里草率?”果郡王抬起眼眸看向富察,“皇上限本王十日结案,要不您去奏请皇上再宽限几天?理由就用您刚才说的,觉得太过草率了,如何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,就坐回去。这里是大理寺,不是你家议事厅,本王才是主审官。哪里轮得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富察的脸涨得通红,可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还有谁有异议?”果郡王再次询问,无人回答。
“好,既然无人异议,”果郡王将惊堂木高高举起,“那本王宣判——”
木块“啪!”的一声落下。
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果郡王这里
“松阳县丞安比槐,收粮属实,存放环节被奸人蒙蔽,不知情,未参与私换军粮一事,射杀上官一事查无实据,功过相抵,以无罪论。蒋文清罪大恶极,但已经身死,其余家人从犯依据大清律法进行处置,由刑部核准后,再行张榜公示。”
又一声惊堂木响,
“退堂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