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自己找找吧。您这样老爷也很担心。”
“还是姑姑那边更重要,她有了孩子,年家才有了指望,而不是像现在只能和一个蠢人为伍。”年熙忽然觉得有些讽刺,“机关算尽,比不上宫里面喜脉一传,之前关于军粮案做的谋划全部作废。”
“不能吧?主子?安比槐都快死了!”
“安比槐死不了。安比槐的那个女儿,也有了龙胎。他可真是好命!”
下人往前挪了半步,试探着问:“主子,那这个案子?”
“估计,只能不了了之了。当今圣上子嗣稀少,朝中大臣也着急,特别是,现在阿哥中没有一个能看的。有了皇嗣这个挡箭牌,安比槐应该能从军粮案全身而退。”
下人想了想说道:“那军粮案,皇上想轻轻放下,总得给天下一个交代吧。之前咱在市井散布消息,现在京城百姓都在谈论这个,总得有一个人出来担着。不然皇上的面子往哪搁?”
年熙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。
下人缩了缩脖子。
年熙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伸手捏了捏眉心。
捏了两下,手放下来,眼睛半闭着往后靠在太师椅背上,说:“蒋家不是还有个儿子吗?”
“是的,主子。”下人连忙说,“他又来信催了,想要我们兑现,之前允诺他父亲的官职。”
年熙睁开眼,“倒是个有点胆子的。给南边的人飞鸽传信,让他自杀。军粮案的怒意总得有个人来担着。做得干净点,留封遗书,就写……替父谢罪。”
“小的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