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怒了。
不过,他又扫了一眼,刚刚不问自有的报纸,这张报纸里面没什么猫腻吧?不会给他偷偷夹着什么情报?该不会是凌然偷偷地给他主人传信吧?
正当薛清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,卓蔚寒一脚踹上了他的屁股,将人踢出去。
这张报纸与之前的没什么区别,卓蔚寒胡乱地翻了翻。
想到刚才那个似乎有些面熟的小护士,难道这份报纸是她送过来的吗?
他随意翻弄了一下,看到第二页被人有意地打了一个结,再看那个结处,上面模模糊糊地拍着一张照片。黑漆漆的天空下,昏暗的路灯那一双皮鞋,以及被众人架起来的男人,卓蔚寒手不由地抖成一团,从来没有过的震怒一时袭上心头!
这不是他么!
是他被凌然给扛到医院这前的情景!虽然那个时候他是昏迷的,但是他还是能看出这个穿着皮鞋的男人就是自己!
再看上面报道的内容!卓蔚寒心往上冒,撩起帘子,看了看外面的天气,明天重要的时刻就要来临了,这家报社竟然给他弄这种东西在这上面,让股东们看了后果不堪!
他必须打破这种谣言,还有,凌然那里到底怎样!
邪魅的眸子看了看外间那里,想到薛清还在那里守着,卓蔚寒眼睛往四处搜巡,看来只得对不起薛清了,他伸手往大病床的下面摸去,三两下就从上面卸下来一只沉甸甸的铁棍,光拿着这东西出去,会被薛清给一手夺下,他现在没多少力气,得想办法把薛清给引进来。
卓蔚寒把自己放在病床上,假装闭上眼睛,随便拿水给自己额头上弄了点,当成是汗渍。
然后把那个铁棍放在自己的病床的身侧,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他呜里哇啦地叫了起来,像梦呓一样,大声而且不安份起来。
在外间屋子准备睡觉的薛清,刚刚把自己给收拾好了,并且找好了舒服的睡姿,这就准备睡觉呢,没想到竟然听到里间房传出来了异常的不安声。
有过卓蔚寒受伤闹腾的经历后,薛清这一次并没有多大的怀疑,他把准备好的安定剂拿在手里,然后走进里间房,看到卓蔚寒不安份地在床上闹腾着,脑门上大汗淋漓,像是受风一般。
薛清忙把手中的针剂准备好了,上前握住卓蔚寒的手臂,不顾他上下闹腾,施针就要给他注射。
看准了他紧抓着自己,卓蔚寒毫不含糊,右手出力,直接把他手中的铁棍给横了出来,在薛清没有反应过来之前,照他的后脑就是一记狠栗。
“哐当”,还没有扎进皮肤里面的针剂落了地,而薛清,也在同一时间翻着白眼昏了过去。
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男人,卓蔚寒冰僵一样的脸上毫无表情,修长的腿踏出去之后,越过薛清的身子,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。
走出去两步,似乎又意识过来,他回身拿过掉地上的针剂来,卓蔚寒毫不犹豫给他注射上了。
把身上的病号服一脱,卓蔚寒将地上的薛清的衣裳一脱,穿在自己身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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