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铜过敏而亡。
他知道,潘泽林对犯罪分子向来手段狠绝、不留余地,既然布下了这样的死局,就绝不会给他任何鱼死网破的机会。
拼命?不过是白白送死,连一号大楼的门边都摸不到。
束手就擒?锒铛入狱,后半辈子暗无天日,身败名裂,全家都跟着抬不起头。
进是死,退也是死。陈前进死死盯着前方的一号大楼,拳头紧握,骨节咔咔作响,眼底满是疯狂的绝望。
他猛地抬手摸向腰间,手指触到那把冰冷的手枪。
熟悉的触感此刻却再也给不了他任何底气,反倒成了一道催命符。
就在他浑身颤抖、濒临失控的当口,口袋里的手机骤然炸响。
刺耳的铃声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尖锐,惊得他浑身一哆嗦,倏地回过神来。
他僵硬地掏出手机,屏幕上“厅长”两个字刺眼无比。
副省长、公安厅厅长刘元东,这个时候,他居然给自己打电话?
陈前进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,心底五味杂陈。
不甘、愤恨、绝望,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求生欲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足足十几秒,拇指在接听键上反复犹豫,最终还是按了下去。
“陈前进同志,请你立刻来公安厅开会。你作为厅级干部,应该清楚法律法规不允许高干子女长期滞留境外的目的吧!”
没等陈前进开口,刘元东的声音先传了过来。
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,依旧是平日里上下级之间公事公办的威严口吻,没有呵斥,没有劝告。
可这句话,却像一把千斤重锤,精准地砸在陈前进最柔软的那根软肋上,瞬间将他心底最后一丝悍不畏死的狠劲砸得粉碎。
陈前进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颤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,瘫软在座椅上。
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刘元东这句话里的深意。
什么“高干子女境外滞留”,根本就是说给他听的。
他明面上的儿子在汉东体制内工作,那几个藏在暗处、从未对外公开的私生子,同样在汉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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