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长期卧床磨空了力气的年轻人。
陈宇站在床侧,看了几秒纸巾。
“血挺鲜。”他说。
陆渊看他。
陈宇又低头看气切口:“不像痰里带血,像从气切口边缘出来的。”
“写下来。”陆渊说。
陈宇立刻在记录板上写:
气切口边缘少量鲜红血迹,非单纯痰中血丝。
贾彬说:“气切口肉芽也会这样。我们那边经常见。”
陆渊问:“气切多久了?”
女人说:“快5个月。”
“最近气囊漏不漏?”
女人迟疑了一下:“护士说有点漏,早上会补一点气。有时候他说话漏风,痰也多。”
陆渊看向贾彬。
“气囊压力记录。”
贾彬停了一下。
“护理单在院里,没随车带。”
“今天出血前后测过吗?”
“应该测过。”贾彬说,“我们出来得急。”
陆渊没接这个“应该”。
他继续问女人:“昨晚出血,是吸痰的时候出,还是自己出来的?”
女人想了想。
“不是吸痰。”她说,“我半夜看见纱布上有红的,叫护士,后来又说停了。”
处置区里安静了一瞬。
少量,鲜红,自行停止。
不是吸痰时出,气囊漏气,压力记录没带。
这些单独看,每一条都不一定能说明什么。
但放在同一个气切口旁边,就不再像普通换管。
陆渊看向林琛。
“换管暂停。”他说,“按高危气切出血评估。”
林琛立刻拿起电话,但没有直接叫全科到场。
“耳鼻喉先到急诊处置区。”他说,“高危气切出血,暂不换管。麻醉电话备着。”
周燕接上:“郝佳,粗针通路先留。抽血型和交叉。患者家属退到黄线外。”
贾彬脸色变了一点。
“陆医生,不至于吧?就几滴血。你们这么处理,家属更害怕。”
陆渊说:“少,不等于安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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