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才出了门。
街上已经热闹起来了。
卖菜的、挑担的、赶车的,各色人等络绎不绝。
好些人看见方启,都远远地打个招呼,脸上带着感激。
方启一一回应,脚步不停地往衙门方向走。
衙门在镇子中央,离医馆不远,穿过两条街就到了。
门口站着两个保安队员,看见方启,连忙立正站好。
“方道长!”
方启点了点头,跨进门槛。
院子里的赵有才老远就看见了他。
“方道长,您来了?”
“那几个马贼呢?”方启问。
赵有才朝偏房努了努嘴:“关在那边,秋生道长守了一夜,刚换班去歇着了。”
方启走到偏房门口,推开门。
里面光线昏暗,地上铺着干草,八个马贼被反绑着双手,靠墙坐成一排。
但方启一眼就看出了不对——没有活人的气息。
他跨进门,蹲下身,捏住最近一个马贼的下巴,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青白的皮肤,涣散的瞳孔,僵硬的肌肉。
死了。
他松开手,又检查了旁边几个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——八个马贼,全死了。
方启掰开一具尸体的嘴,一股浓烈的药味扑面而来。毒药藏在后槽牙里,咬破即毙。看尸体的僵硬程度,死了至少有两个时辰了。
他站起身,走出偏房。
赵有才正站在院子里,见他出来,凑上来问:“方道长,怎么样?问出什么了?”
方启看了他一眼:“全死了。”
赵有才的脸色瞬间变了:“什、什么?全死了?昨晚还好好的——”
“他们嘴里藏了毒药。”方启打断他,“被抓的时候就准备死了。”
说完,方启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电影里的王婆,不过是个会些邪术的土匪头子,手下二三十号人,抢完就跑,甚至不惜性命来救同伴?哪里舍得让手下白白送死?
可如今这些马贼的狠辣和决绝,已经超出了寻常土匪的范畴。
事情似乎又有些蹊跷起来了。
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王婆。
她跑了,等缓过劲来,一定会带着剩下的马贼卷土重来,而只要抓住她,什么都知道了。
“赵队长。”
赵有才连忙凑上来:“方道长,您吩咐。”
“这几具尸体,烧了。”方启指了指偏房,“荔枝柴和桃木枝,跟昨晚一样。烧干净,灰埋了。”
赵有才连忙应声,转身去安排人手。
方启则目光落在一具尸体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外袍上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
钟发白。
那日在谭家镇外的大树林,钟发白就是凭一件衬衫追踪到了三宅一生的藏身处。
如今他是不是也可以以衣物为媒,循着残留的气息追踪目标?
想到此,方启蹲下身,从那具尸体身上扯下一件外袍,叠好,塞进怀里,快步走出了衙门。
道观离衙门不远,穿过两条街就到了。方启进门时,文才和阿威还没起来。
他径直走到厢房门口,推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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